“話里話外,無非就是在警告我,得罪了曾磊,我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媽的,我就不信他這個邪了!”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呂長廠說得好,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受他這份窩囊氣呢?”
“再說,曾磊再有后臺,他們家親戚再多,還能管著洛書記嗎?-->>”
“你別忘了,站在你背后的,是洛書記和賀省長,還有江南省省委!”
“而且,你還不知道吧,北海省的謝書記,對你的傷情,也非常關注,并且特地讓譚副書記以及馬副省長,親自趕來山河省為你出頭了!”
“你的背后,可是站著兩個省的書記啊,你怕什么?他曾磊有多大的后臺,能比你的后臺還硬?”
“說一句到家的話,呂廠長啊,這對你來說,既是一次機遇,又是一次挑戰吶!”
啊?
呂華這次是真懵了,他是江南省省屬企業的副廠長,被無故打傷,江南省幫他出頭,情有可原,這關北海省什么事啊?
而且,什么機遇,什么挑戰吶?
他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想到這,呂華有些不解的沖夏風道:“夏縣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什么機遇,什么挑戰吶?還有,這里面有北海省什么事啊,謝書記為什么也……”
夏風淡淡一笑道:“呂廠長,至于謝書記那邊怎么也會興師動眾,這就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了!”
“但是,呂廠長這些年,可能是一門心思,光抓生產了,政治嗅覺不靈敏吶!”
呂華眨著一雙還沒被智慧污染過的眼睛,盯著夏風道:“夏縣長,我……我是真不明白啊,您能不能幫我解讀一下?”
“要是真有了機遇,兄弟我一定忘不了夏縣長的好處啊!”
夏風咂了咂嘴,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先是看了看呂華,又低頭沉思了好一會,隨后才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好吧!”
“誰讓呂廠長是來幫我的呢?我幫幫呂廠長,也是天經地義的!”
說到這,夏風緩緩起身,一邊踱著步子,一邊沉聲開口道:“呂廠長,我想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江南省那邊,已經派人和山河省交涉了!”
“如果你只指認了李三,對曾磊網開一面,那這件事,就成了什么呢?一般的社會治安案件,性質就完全不通了!”
“級別一下子就降到了很低的程度,雖然你沒得罪人,但,你是不是把洛書記、賀省長,以及一眾省委的領導置于了非常尷尬的境地啊?”
“為了一件很普通的治安案件,江南省如此興師動眾,明顯是小題大作了啊!”
“省里的領導當然不會說你什么,但如果換成是你,心里會痛快嗎?”
嘖!
呂華品了品夏風話里的滋味,還真是那么回事。
這事,得想辦法給省里的領導爭臉爭氣啊!
可問題是,這臉怎么爭,氣又怎么個爭法呢?
呂華還真有些迷茫了。
看著呂華那透著雙天無邪真的眼睛,夏風淡淡一笑道:“其實,你到永安縣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一些事,也不足為奇嘛!”
“曾廣民不縱容他孫子,胡作非為,勾結車匪路霸,橫行鄉里……”
說話間,夏風就把羅毅調查得知的一些案情,對呂華簡單的說了一遍。
隨后才繼續道:“雖然你也對曾磊的惡行,十分義憤,但是,你是來投資擴產的,所以,想著等廠子的事辦妥之后,再向紀委這邊舉報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就在你去看建廠場地的時侯,就被曾磊的手下給攔住了去路,還打成了重傷!”
“在住院期間,以于洪學、羅長英為首的縣委領導,還暗示你,要你息事寧人,不然,廠子日后都得不到安生!”
“市里省里,都會有人找你麻煩!”
“但是,你相信賀省長,相信江南省委,更加相信山河省還有青天,還是人民的天下!”
“惡勢力終究會被鏟除,正義必然得到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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