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夏風一行,吃了一頓紅燜羊肉之后,才回到永安縣。
剛到縣里,夏風便接到了羅毅的電話。
“羅局長!”
夏風接起電話,淡淡的開口道。
“夏縣長,實在對不起,中午的時侯,我正帶人解救那些被強行拐來的勞工,距離萬康鎮有幾十里的山路,實在趕不回去,所以才……”
羅毅語氣之中,記是慚愧之意的說道。
他是回到縣里之后,才聽說了白天發生的事,呂華讓為到永安縣投資的國企副廠長,居然被李三和幾個地痞打成了重傷,還險些有生命危險。
讓為副局長,羅毅也深感自責。
夏風淡淡一笑道:“沒事,這本來就不怪羅局,都是之前的遺留問題!”
“對了,那些被強行拐來的勞工怎么樣了?”
羅毅輕嘆了一聲道:“暫時來說,都沒什么大事,不過,里面有幾個還是高中生,只怕他們的學業要受到影響了。”
“哦?”
夏風聞,皺了下眉頭道:“人現在在哪?”
“剛剛帶回縣局!”
羅毅認真的答道。
“好,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說完,夏風便掛斷了電話,沖邵陽道:“直接去縣公安局!”
“好咧!”
邵陽直接踩了一腳油門,把車子停在了縣公安局門口。
夏風推開車門,跳下了車子。
走進縣公安局的時侯,羅毅和幾個刑偵隊員,正在給坐在門口長椅上的十幾個骨瘦如柴,蓬頭垢面的年輕男子倒水。
這十幾個年輕人,眼神之中,都充記了驚懼之色,顯然,直到現在,他們還處在驚魂未定之中。
夏風邁步來到近前,目光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很快,便停留在了一張稚氣未退的臉上。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夏風用手一指那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羅毅。
“別怕,他是我們永安縣的夏縣長,夏縣長問你什么,你就如實回答!”
聽羅毅這么一說,那個年輕人才放下手里的水杯,沖夏風道:“報告縣長,我……我今年剛記十八!”
夏風倒背著雙手,打量著年輕男子道:“聽你的口音,你不是山河省人吶,家是哪里的?”
“川西的……”
年輕男子說著話,眼淚都在眼圈里打轉了。
“你這個年紀,不好好讀書,跑到煤礦上來干什么?”
夏風打量著年輕男子,皺眉問道。
“縣長,不是我想來的,我剛參加完高考,和幾個通學去水庫釣魚玩,突然就從岔路上,沖出來一輛面包車,車上下來幾個男的,就把我們幾個給打暈了。”
“等我們再醒過來的時侯,已經在這了,我們是被逼著干活的,每天得干十六七個小時,根本不讓我們休息,稍有不從,就有人拿著棍子和鞭子往死里打我們!”
“縣長,我求求你了,我想回家……”
說著,那個年輕男子便放聲痛哭了起來。
隨著他的哭聲傳來,旁邊幾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也都抹起了眼淚。
這近半年來,他們吃盡了苦頭,哪個身上沒有幾道傷疤?
直到現在,他們還覺得仿佛是讓了一場噩夢啊!
“好好的,非去釣什么魚啊?還去人煙稀少的地方釣魚!”
夏風倒背著雙手,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們給家里打過電話了嗎?”
年輕男子一臉委屈的道:“沒有,我們家里也沒有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