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華這一棍子挨的是真冤吶。
從頭到尾,打人的不是他,發生爭吵的也不是他,但挨打的卻是他!
看個熱鬧有錯嗎?
來山河省投資建廠有罪嗎?
在派出所被打出了顱內出血,這特么找誰說理去啊?
夏風快步上前,抓住了呂華還在輸液的手,記眼通情之色的道:“呂廠長,你受委屈了!”
“這件事,無論如何,也必須得討回一個說法來!”
“嗯嗯!”
呂華死死的抓著夏風的手,重重的點頭道:“我必須要向他們討個說法!”
“對!”
夏風神色凝重的道:“他們憑什么在派出所里打你?”
“那幾個人,是怎么進入派出所?那個所長,又和地痞流氓是什么關系?是不是他們警匪一家,殘害百姓?”
“還有,所長是怎么和這些地痞流氓勾結在一起的,誰是中間人?”
“我覺得,打你的地痞流氓固然可恨,但是,那個中間人,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啊!”
“你也應該聽到了,那個徐所長,把我們帶走之前,接過一通電話,正是因為那通電話,才導致呂廠長被打成了這樣……”
“可惜,我……唉!”
說到這,夏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見夏風面帶幾分無奈之色,呂華眼淚巴叉的道:“夏縣長,怎么了?不會是我這頓打……得白挨了吧?”
要真是這樣,呂華可就太窩火了,被人打住院了不說,打他的人都受不到任何懲罰,換了誰都得憋屈死啊!
“這個……”
夏風皺著眉頭,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呂廠長,我了解過了,打你的人,是一個叫李三的,但是,他是曾磊的把兄弟啊!”
“這個曾磊雖然只是一個煤老板,可他爺爺厲害啊,之前在永安縣干了兩任書記,現在退休了,但影響力還在。”
說到這,夏風連連嘆氣加搖頭的道:“老實說,如果換了是在江寧,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是……勢比人強啊,我在山河省,兩眼一抹黑,無依無靠。”
呂華聽到這話,真是又憋屈,又無奈,又窩火啊!
好像后腦勺被打的地方,更疼了,都波及到腦門了,連帶著胸口也不太舒服了,好像被壓著一塊大石頭。
“夏縣長,他……他有什么不一樣的啊……”
呂華是真不甘心。
要是連夏風都幫不上他,他更加無依無靠啊,白白被打,這口氣沖誰發啊?
“畢竟他干了兩任縣委書記啊,人脈是很廣的。”
“我想辦他,給呂廠長出了這口惡氣,只怕,也會被他打擊報復啊!”
說到這,夏風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沖呂華道:“不過,呂廠長是因為我,才受了這次的無妄之災,我就是拼著屁股下面的椅子不要了,也必須為呂廠長主持公道!”
此一出,剛才還憋屈加窩火的呂華,仿佛吃了檳榔順氣丸一樣,眼睛里一下子就有了光!
但下一秒,夏風話風一轉的道:“我擔心,我還沒幫呂廠長出了這口氣,就得被青山市監委審查啊!”
“所以,呂廠長這邊,也不要松懈,如果江南省委組織的人,向你了解情況,你一定要如實匯報,記住了嗎?”
夏風深深的看了呂華一眼。
呂華不禁一愣,瞬間就明白了什么,沖夏風點頭道:“我明白了,不不不,我記住了!”
“好,呂廠長休息吧,我這就趕回縣里,嚴肅處理這件事!”
說完,夏風便和呂華揮手道別。
看著夏風孤單的背影,呂華仿佛看到了一位,為了他伸張正義的孤膽英雄啊!
就在夏風離開病房不久,放在床頭柜上的小靈通就響了起來。
呂華強撐著坐直了身子,見是一個江南省的陌生號碼,-->>伸手就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