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縣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徐雷剛一清醒過來,就跪爬著朝夏風這邊爬了過來。
“誒!”
夏風急忙一轉,避開了徐雷道:“徐所長,千萬別,我是黑社會,您是所長,這多不好啊!”
“要是有什么話,你還是留著一會跟于書記解釋吧,跟我一個惡勢力,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您老寶貴的唾沫星子!”
說完,夏風轉頭看向了梁超道:“梁局,您這不是遭了無妄之災嗎?”
“您說您頭一天到永安,就出了這事,該說不說的,這事里沒您的責任!”
梁超苦笑了幾聲道:“謝謝夏縣長l諒我的難處啊!”
“不過,您說的那位呂廠長傷的重不重啊?”
夏風微微搖頭道:“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被打暈了,而且,還是李三手下一個地痞打的!”
“誒,我就納悶了,咱們這是派出所,還是土匪窩啊?隨便什么社會閑散人員,都可以隨便出入,還手持兇器,隨便打人,也真是讓我開眼界啊!”
梁超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扭回頭去,打量了徐雷兩眼,冷哼了一聲道:“徐所長,你這身衣服,怕是穿到頭了!”
“你踏瑪的是怎么敢的呢!”
話落,梁超抄起煙灰缸,就朝徐雷身上扔了過去。
徐雷被砸了一煙灰缸,也只能哭喪著臉,忍了。
現在,他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剎車聲。
時間不大,于洪學和羅長英便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呂廠長呢?”
“呂廠長怎么樣了?”
于洪學和羅長英記屋子尋找,也沒看到呂華的影子,心里就暗叫了一聲不妙。
“哎呀,于書記和羅縣長來了啊?”
夏風微笑著起身,跟于洪學和羅長英打了一聲招呼。
羅長英臉色難看的沖夏風點了下頭,冷怕道:“呂廠長呢?”
夏風輕哼了一聲道:“羅縣長,這話你得問徐所長!”
說話間,夏風一指癱在地上的徐雷。
“究竟怎么回事,呂廠長呢?”
羅長英急得額頭上都冒汗了。
谷長青那邊還沒回省里,省里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而且,山河省委書記喬長安在電話里,暴跳如雷,把谷長青都罵了個狗血噴頭。
直到谷長青放下電話,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
江南省省屬企業的副廠長,在永安縣的派出所里被打昏了,而且勸手的,還是一個地痞流氓!
江南省那邊,已經發來了質詢函,而且,洛援朝措詞十分嚴厲,揚不能妥善解決,就要告到公安部去。
這事一旦捅上天,后果簡直不敢想啊!
因此,谷長青才在第一時間,把于洪學和羅長英都叫到辦公室,狠狠罵了一頓,并且讓他們立即找到呂華,一定要讓呂華記意!
羅長英和于洪學這才連午飯都沒顧上吃,風風火火的就趕到了萬康鎮。
“呂廠長被送去鎮衛生院了!”
徐雷聲音顫抖著說道。
“快,去看看呂長廠!”
于洪學聽到徐雷的答話,轉身就要走。
夏風卻是淡淡一笑道:“于書記,羅縣長,請留步!”
“你還有什么事!呂廠長都被打進醫院了,你……”
沒等羅長英說完,夏風便淡然一笑道:“我聽說,是于書記和羅縣長讓董虎放的曾磊,有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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