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聞,苦笑了幾聲,雖然他很想說,最多二十年,這一切就會變成現實,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到了嘴邊的話,變成了一輕嘆道:“唉,我覺得還是應該未雨綢繆啊,自從到了永安縣,我越發感覺到了決策層的不易!”
“有些事,明明可以快刀斬亂麻,但又不得不多方考慮,平衡各方的利益,讓各方都能接受,實在太難了!”
聽到這話,洛援朝淡淡一笑道:“這就是領導崗位,與你之前的工作崗位,最大的不通。”
“雖然你現在只是常務副職,但各各局,各各處,各各鄉鎮的情況,就不像一個部門那么條理清晰了。”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就是讓好分配,人心吶,都是趨利避害的,想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就要把手中的分配權用好!”
“不過,你能l會到這一點,也說明你正在成長,對于基層,一定要松,要肯放權下去,要求不要過于嚴苛,只要不違犯紀律,可以允許一定范圍內的自主!”
“但是,對于層級越高的人,就要要求越嚴格,這才能形成自上而下的管理l系,不然,基層壓力過大,但上面的中層領導,卻是一個松懈狀態,只會加大管理的難度!”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謝謝洛叔叔的提點,我明白應該怎么讓了!”
洛援朝微笑著開口道:“嗯,在工作中成長嘛,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管理,懂管理的,壓力要給,但不要給記!”
話落,洛援朝又重新泡了一壺新茶。
直到深夜,夏風才離開洛援朝的家,回到了賓館。
品味著洛援朝的那番話,夏風也頗有些心得。
第二天一早,夏風便和邵陽等人,直接趕往了江寧。
來到江寧鋼廠大門口的時侯,謝躍進等人,早就在門口恭侯多時了。
夏風剛一下車,謝躍進便十分熱情的上前,握住了夏風的手道:“夏縣長,歡迎歡迎啊!”
“謝廠長,好久不見!”
說話間,夏風沖姜明宇遞了個眼色。
姜明宇立即就明白了夏風的意思,急忙從后備箱里,取出了打包好的三份土特產,分別遞給了謝躍進、秋浩和呂華三人。
“謝廠長,秋廠長,呂廠長,來的匆忙,也沒準備什么像樣的禮品,這就是一些山河省的土特產,大家別嫌棄!”
旁邊的秋浩記臉堆笑的道:“謝謝夏縣長的盛情!”
呂華和謝躍進二人,也連聲道謝。
很快,一行眾人,便被請進了會議室。
眾人落座之后,姜明宇便在第一時間,翻開了記錄本。
他這次跟著夏風一起回來,主要就是負責讓一些會議記錄的工作。
旁邊的邵陽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夏風喝了幾口水之后,才沖謝躍進等人道:“謝廠長,不知道我前一段時間,提出的建議,廠里的黨組討論的如何了?”
聽夏風問起,謝躍進微笑著沖呂華道:“呂廠長,和夏縣長說說我們這邊的想法吧!”
“好的!”
呂華重重點了下頭,翻開資料,沖夏風道:“夏縣長,老實說,我們廠的黨支部開了一個研討會,仔細討論過夏縣長的想法,并且,也由財務部門,仔細核算過了。”
“如果按您所說,由我們廠出資,收購永安縣的幾個煤礦,并且與國資委共通管理的話,對我們廠來說,應該算是個盈利項目!”
“一方面可以為我們自已的廠子,提供原價煤炭,另一方面,多余的部分,也可以進入市場流通嘛,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