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之后,夏風又將自已的方案完善了一下,直到深夜,才伸了個懶腰,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夏風就按照前一天的會議通知,早早-->>的走進了三樓的會議室。
此刻,谷長青和余泯洪等人,早已經在主席臺上就座了。
于洪學和羅長英等人,則是坐在了會議長桌的兩側。
其他的一眾常委,也都早早趕到了會議室。
看到夏風踩著準點走進辦公室,于洪學皮笑肉不笑的道:“夏縣長還真是準時啊!”
“不過,讓省里的領導等著你開會,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話落,于洪學扭頭看向了羅長英道:“羅縣長,昨天下班之前,沒通知夏縣長今天早上要會常務會議嗎?”
羅長英聞,看了一眼主席臺上的谷長青,隨后微笑著說道:“于書記,昨天下午,我親自讓綜合科通知的夏縣長!”
于洪學輕笑了一聲,打量著夏風道:“夏縣長,不是我說你,明知道省里的領導也會旁聽,你還踩著點進來,確實有些不妥啊!”
夏風淡淡一笑,邁步來到了自已的座位前,坐了下來,一邊放好公文包,一邊沖于洪學道:“于書記,實在不好意思。”
“我不想諸位領導那么有空閑吶,昨天晚上,起草了一個改善經濟的方案,一直忙到了后半夜,所以起來的晚了些!”
“我相信谷省長也一定能夠理解我的難處。”
話落,夏風轉頭看向了谷長青。
谷長青挑了挑眉,扶正的話筒道:“算了,大家都是為了工作,開會吧!”
夏風微笑著沖谷長青點了下頭。
這次的會議,是由夏風主持,他扭頭和于洪學對視了兩秒,才扶正話筒道:“永安縣1998年度,最后一次常務會議,正式開始!”
“下面,從唐縣長開始發,每人發不得超過十分鐘!”
說完,夏風抬頭看向了坐在末位,主管教育和衛生的副縣長唐海。
唐海清了清嗓子,拿起發稿,稱對這一年以來,永安縣在教育和衛生工作中,取得的成績進行一下總結,隨后又展望了一下未來。
通篇都是老生長談,直到他發結束,周圍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緊接著,就是主管水利工程的副縣長王志宇發。
足足過了近一個小時,才終于輪到了羅長英發。
羅長英扶正的話筒,看了一眼面前的發稿,沉聲開口道:“我今天不想讓總結性的發,也不想展望什么未來!”
“我只想說,縣里某些主要領導的舉措,已經對縣里的經濟,產生了非常巨大而且深遠的影響!”
“并且,這個影響是壞的,不少商戶,以及個l業主,反應非常激烈,對我們縣里的不少舉措,意見很大!”
說到這,羅長英緩緩轉頭,看向了夏風,面色不善的道:“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我剛才說的那位主要領導,就是夏縣長!”
“最近這段時間,在夏縣長的主持之下,先是人口普查,又是安全檢查,對各個中小煤礦,進行了一系列的處罰!”
“現在全縣境內,七個中小煤礦,已經全部停工停產,各鄉鎮的商戶,都因此蒙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例如飯店、旅店、服裝店,每天的營業額,直線下降了近三成!”
“長此以往下去,別說摘掉貧困縣的帽子了,只怕老百姓,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所以,我在這里,既要提醒我們縣里的某些主要領導,一切不要太理想化,要從實際出發去考慮問題!”
“通時,我也想請問一下夏縣長,你究竟還要查到什么時侯?縣里的中小煤礦,哪一天才可以復工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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