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淡淡的道:“最近我們的動作已經太頻繁了,如果一再擴大影響和波及面,一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尤其是不能讓他們和于洪學徹底變成鐵板一塊,不然,想收回煤礦的阻力就會非常大!”
“與那些貪腐分子相比,收回煤礦,才是重中之重,清查腐敗分子,只是途徑和手段,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徐明海沉思了片刻,點頭道:“也好,那我就先按夏風哥說的,辦了李小光再說!”
夏風隨后又叮囑了徐明海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當天下午,礦務局那邊就貼出了對小磊礦業的處罰結果。
這張公示一貼出來,頓時就如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不少私營礦主,也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尤其是公示里的“暫”字,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暫時這么處罰,那就劉說,小磊礦業還有別的問題,到時侯一并處罰下來,豈不是連煤礦都得被封嗎?
一時間,不少礦主都紛紛把電話打到了羅長英這里。
羅長英在接到眾人的電話之后,也略感吃驚,夏風的動作是真快啊,這才幾天吶,就開始行動了。
這看似是處罰小磊礦業,實則,卻是在打草驚蛇,這個時侯,誰站出來幫小磊礦業說話,誰就會第一個倒霉啊!
別人不知道,羅長英卻很清楚,小磊礦業一年前,可是隱瞞了一場嚴重事故的。
如果被夏風抓到這個把柄,別說曾磊了,就連曾廣民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當時,如果沒曾廣民的人脈,那么大的事,是根本壓不下去的。
想到這,羅長英急忙給李小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羅縣長!”
很快,電話另一頭,便傳來了李小光的聲音。
“李縣長,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說完,羅長英便掛斷了電話。
時間不大,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李小光,便推門走進了羅長英的辦公室。
“把門關上!”
羅長英皺眉吩咐道。
“好的,羅縣長!”
李小光關好房門之后,才來到羅長英的辦公桌前。
羅長英示意李小光坐下說話,隨后才臉色嚴肅的道:“一年前,小磊礦業的那
件事,你有參與過嗎?”
畢竟李小光是主管這一領域的副縣長,當時出了那么大的事,李小光不可能毫不知情。
李小光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雖然我當時也有所耳聞,但是并未參與,因為當時是礦井坍塌,當天夜里,就處理好了。”
“后來,曾磊究竟找了什么人,又是通過誰,掩蓋了這起事故,我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這話,羅長英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只要李小光沒參與這件事就好,隨后,他又看向李小光道:“你有收過不該收的錢嗎?”
這個……
李小光神情閃爍的輕咳了一聲,尷尬一笑道:“羅縣長,我……”
沒等他開口,羅長英便冷聲打斷道:“李縣長,是我們縣里的福利待遇還不夠好嗎?”
“什么錢能收,什么錢不能收,難道你自已心里沒數嗎?”
根本不用問了,剛才李小光閃爍的神色,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放在平時,當然不會有事,但是,現在小磊礦業出了這么大的事,誰敢保證,夏風不會一直查下去?
曾磊雖然不至于行賄,但其他的礦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