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硬是給他編出一百來個字!
媽的!
但是眾目睽睽,他又不能否認。
夏風記是敬意的握著于洪學的手道:“于書記,您的魄力,真是讓我們萬分欽佩啊!”
“您看,全縣這么多群眾,都在熱切相盼,不如,您就給大家講幾句吧!”
說話間,夏風硬生生,拽著于洪學的袖子,把他拽到了大門口。
羅長英見狀,急忙往后退了兩步,與夏風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可不想被夏風拽出去講什么話。
這小子真特又陰又損!
把好名聲都攬到自已身上之后,拉著于洪學出去頂雷啊!
這個話,于洪學講了,就把全縣所有干部都得罪了,不講,又被夏風架在火上了,這就是趕鴨子上架啊!
眼看于洪學氣得呼呼直喘,嘴唇都在不停的抽動,夏風轉頭看向了圍觀的群眾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于書記對他們這些惡行,簡直義憤填膺啊!”
“看把于書記氣的,我相信,于書記一定會下定決心,鏟除這些毒瘤!”
“您說對吧,于書記?”
于洪學都快氣瘋了,發出了一陣森冷的笑聲,咬著后槽牙道:“對!有些毒瘤必須得鏟除!”
“那些害群之馬……”
說到這幾個字的時侯,于洪學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轉向了夏風和徐明海,把牙根都快咬碎了,狠聲道:“務必……務必得徹底把他們踢出干部隊伍!”
“好!”
夏風第一個叫好,大聲的拍著巴掌。
一時間,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夏風湊近于洪學的耳邊,小聲道:“于書記,話都講了,一會是不是得由您帶隊,去馬主任家參觀一下啊?”
“要不然,您可就太被動了,犧牲一個馬戰祥,賺取一個好名聲,這筆買賣,你賺大了!”
“我特么賺尼瑪!”
于洪學真恨不得捅夏風兩刀。
他真帶隊去馬戰祥家里,那之前在干部當中樹立起的人設,就徹底崩了。
而他在老百姓當中的口碑,又確實不怎么樣,這無異于被夏風漸漸孤立起來了。
這是要讓于洪學和之前支持他的那些基層干部,窩里斗,越斗越狠,然后他在邊上看熱鬧啊!
這個小子,全身上下都踏瑪是心眼子啊!
“哎呀,于書記,氣大傷身,我聽說,這人吶,一過五十,尤其是咱們男通胞,一動氣,就容易前列腺增生和肥大啊,這個病不好治!”
“您可千萬收著點火氣,不然,夫妻生活都會受到影響的!”
夏風小聲說道。
于洪學緊閉著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裝著什么也沒聽著,理都不理夏風。
“你看,這就對了,領導嘛,就得有養氣的功夫,這氣啊,你越養它,它越滋養人吶,要不您看,您現在的臉色,白里透著紅的,怎么看都健康!”
夏風此一出,于洪學嘭的就放了一個響屁!
他那是健康嗎?
分明是被夏風氣得臉都漲紫了!
隨著一陣掌聲落下,夏風才沖人群后方招了招手,馬戰軍等人,這才被幾名民警押著來到了大門口。
此刻的馬戰軍,已經凍成了一根冰棍了,身上的衣服,因為被水澆透,早就凍硬了。
一走路,身上咔吧咔吧直響。
夏風來到幾人近前,才大聲沖周圍的群眾道:“雖然陳大龍刺死龐海,刺傷周大力和李曉,但是,他并未在二人受傷之后,繼續追刺。”
“且龐海也是一刀斃命,并未多次捅刺,而他本人,只是為了保護自已的私人財產和生命安全,不受侵害,所以,只要查證屬實,他的行為,即是正當防衛!”
“不會受到任何刑事處罰!”
“如果日后,再有公職人員,以類似的手段,脅迫、威逼、甚至聚集多人,無端滋事,龐海和陳大龍的案子,就是例證!”
“并且,在辦案結束之后,縣公安局,會將案情通報,張貼在縣局門口,所有人都可以監督,縣委和縣府,是否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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