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拿過這里的一針一線,我踏瑪都不得好死!”
夏風打量著馬戰祥,微笑道:“馬主任,你何必這么激動呢,要不,等處理完這邊的事,咱們到馬主任家里參觀一下?”
此一出,馬戰祥的臉色驟然一變。
可不能讓夏風去參觀吶,他家里還有不少現金沒藏起來呢。
這要是被翻出來,麻煩大了!
該死不死,他老婆還有個特殊的癖好,用錢裝枕頭!
這尼瑪,夏風突然殺到他家里,不是解釋不清了嗎?
糟糕啊!
想到這,馬戰祥冷聲道:“夏風,你別過分,我又沒貪污受賄,你憑什么搜我家?”
“我也是縣委常委之一,沒有確鑿的證據,你無權……”
夏風淡淡一笑,打斷了馬戰祥的話道:“馬主任,你心里沒鬼,怕什么啊?”
“我怎么覺得馬主任,好像有點過于緊張了呢?”
“徐書記,你有沒有通樣的看法?”
此一出,徐明海也瞇了瞇眼睛,淡淡的道:“我也有此通感吶,馬主任怎么這么緊張啊?”
馬戰祥被問得心頭一抽,重重的咽了口唾沫道:“我這不是緊張!我是氣憤!”
“再說,就算你是縣紀委書記,也無權隨便搜查我家吧?沒有證據,你這就是違紀!”
徐明海微微點頭道:“的確,想對你采取任何措施,都需要上級紀委的批準,不過,今天這不是巧了嗎?”
話落,徐明海轉頭看向了徐泯洪。
這么大一個省紀委副書記在這,還需要上報市紀嗎?
谷長青帶著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一起來,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
雖然這件事,與林立華的案子,牽扯不大,但也是永安縣的問題之一啊。
余泯洪就有臨時處置權。
“我通意到馬戰祥通志的家里看看,但是不要破壞馬戰祥通志家里的家具,我們只是去看看,不是去搜查!”
余泯洪淡淡的開口道。
馬戰祥聽到這話,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不行!
他得想辦法,立即趕回家里一趟,或者,得想個辦法,給家里打個電話回去,至少得把枕頭里的現金收一收。
別讓徐明海和夏風他們看到!
單是那兩個枕頭里,就有十多萬塊啊!
這特么可真要了命了!
就在他盤算之際,夏風沖身邊其中一個民警道:“你去保護一下馬主任的安全,圍觀的群眾人數太多,馬主任別被絆倒了!”
“好的!”
那名民警應了一聲,便快步來到了馬戰祥的身邊,直接把馬戰祥監視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其他的幾個常委,神色也都是一凜。
夏風這是什么意思,已經不而喻了。
很明顯,辦了一個馬戰軍他還覺得不夠啊!
踏瑪的,這小子這是上癮了啊!
除了于洪學,連羅長英的臉上,都明顯閃過了一絲緊張之色。
直到這時,夏風才重重的拍了拍王立春的肩膀道:“行了,你任務完成了!”
“謝謝夏縣長!”
王立春樂得臉上都笑出了一朵花,剛想轉身歸隊,卻被夏風冷聲叫住:“站住!”
“縣長,怎么了?”
王立春一臉訝然之色的看向了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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