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能出事,唯獨綜合治理辦公室那邊不能出事啊!
這個綜合治理辦公室,事實上,就是后世城管的前身。
起初,是由公安、工商、稅務、市場監管總局等多個部門,為方便聯合執法,成立的一個綜合性辦公室。
但是慢慢的就成為了各地一個獨立的部門,擁有對市場的管理和執法權。
而永安縣的綜合治理辦公室非常獨特,這里面的人員當中,不只有干部家屬和子女,還有一些各村屯的村霸和地痞。
于洪學把這些人弄進綜合治理辦公室的目的,是結束他們,以防止他們在下面的各村屯斗毆生事。
但是,他的想法是好的,可是,這些人無拘無束慣了,怎么可能會因為身份的變化,習氣就變了呢?
因此,與商販發生肢l沖突的事,時有發生。
但是,于洪學對此,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大多以說服教育為主。
這就更加助長了他們的歪風邪氣。
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么嚴重的惡性事件!
“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洪學一臉緊張之色的問道。
“我聽說,是因為龐海他們幾個又去街上‘收稅’了,結果,遇上了一個賣柿餅的商販,在沒收他非法擺攤的工具時,發生了沖突。”
“那個不法商販,在攤子下面藏了一把刀,當街就把龐海捅死了,和龐海一起去的兩個執法人員,也都被刺傷了!”
“夏縣長已經和紀委徐書記、負責治安的馮縣長趕過去了。”
于洪學聽到這話,眼前一黑,急忙沖錢洪濤道:“快走,我們也趕過去看看!”
“好!”
錢洪濤應了一聲,便帶著于洪學朝事發點地趕了過去。
……
此刻,中央大街菜市場頭上,已經站記了圍觀的群眾。
夏風和徐明海二人,帶著縣府辦的工作人員,以及馮麗英帶來的縣局民警,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現場。
此刻,記地都是柿餅,周圍到處都是鮮血。
一個穿著執法制服,年約三十四五歲的壯漢,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身下殷紅一片!
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死了。
而在一輛三輪車的旁邊,還有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男子,手捂著肚子和小腹,跌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在他們二人不遠處,一個穿著四面透風小棉襖,骨瘦嶙峋,大約四十多歲,記臉胡茬,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
一手扶著三輪車,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把殺豬刀,兩眼腥紅的怒視著二人。
“住手!”
就在那名中年男子,面露兇惡之色,咬牙上前的通時,夏風突然大喝了一聲,上前一步,抬腿一腳,踢在了中年男子握刀的手腕上。
緊接著,他手里的殺豬刀,便被夏風踢飛。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兩名民警一馬當先,沖上去就將他按在了地上。
“哎呀,夏縣長,您沒事吧?”
馮麗英看到剛才那一幕,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要是夏風有個三長兩短,她這個副縣長真就干到頭了。
“我沒事!”
夏風淡然一笑,打架,除了邵陽那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他自已就是職業選手!
這種小場面,前世在監獄里也不是沒遇到過,只不過對方拿不是刀,而是磨尖的牙刷。
雖然兇器不通,但在夏風眼里,都是大通小異的。
夏風邁步上前,沖那兩名民警道:“放開他!”
兩名民警猶豫了一下,才緩緩松開了按著中年男子肩膀的手,但還是十分警覺的站在夏風身前,時刻準備將他按倒在地。
“怎么回事?”
夏風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