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學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沖夏風道:“夏縣長,這……這里是會議室,你……你這么說話,就……就……”
谷長青瞇了瞇眼,看向于洪學道:“于書記,我也有夏風通志一樣的疑問,換成你是,你會如何?”
于洪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會……我會繼續上告……能通過法律途徑,解決……解決問題。”
哈哈哈……
夏風仰面大笑了幾聲,沖徐明海道:“徐書記,于書記說他會上告,那被害人家屬是怎么讓的呢?”
徐明海眉頭緊皺,沉沉的嘆了一口氣,邁步上前,拿出一本用紅筆標注的卷宗,遞到了谷長青的面前道:“谷省長,請您過目!”
“被害人的父母,因為要去青山市告狀,被郭長海主使縣局的民警,當街抓去了精神病院,長期關押,在我們趕到的時侯,兩位老人已經精神失常了!”
“被強奸的女方家屬,求告無門,女孩子的父親當天就腦梗復發,死在了家里,女孩子的母親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也在半年后,與世長辭!”
“女孩子本人,因為被當街施暴,所以事后就一直郁郁寡歡,在她母親離世之后的第二天,就上吊自殺了!”
嘭!
谷長青聽完看完之后,氣得臉都青了,雙手顫抖著,看向于洪學道:“你踏瑪給我滾過來,你給我解釋一下,這踏瑪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洪學身子顫抖著邁步走上主席臺。
嘩啦!
谷長青直接將手里的卷宗砸在了于洪學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道:“你踏瑪給我說!”
于洪學雙手顫抖的,從地上撿起卷宗道:“谷省長,我……我不……我不知道啊,縣里的工作太多了,我……我實在分身乏術啊。”
“這……這事我根本不知情,否則,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事到如今,于洪學是悔不當初啊。
都怪他太相信林立華了,結果,這個王八蛋,背著他根本不干人事啊!
谷長青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但于洪學說的也沒錯,他一個縣委書記,每天的確事務繁多,像這樣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但是,谷長青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夏風淡淡的道:“谷省長,您先消消氣,既然今天我們是要反省,那就應該找出問題的根源在哪里。”
“無論于書記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沒等夏風說完,于洪學瞬間就急了,扯著嗓子沖夏風大聲吼道。
夏風輕笑了一聲,沖于洪學道:“哎呀,于書記,別激動嘛,就當你是真不知道好了!”
“就當于書記不知情,可別人呢?”
“本地的村委會不知情嗎?辦案的民警呢?他們不知情嗎?林超當眾施暴的時侯,當地派出所也不知情嗎?”
“難道我們永安縣是殘疾人求助中心嗎?我們的干部,不是聾就是瞎,看不見也聽不著,還是當地的干部和民警,天生大腦發育不健,小腦完全不發育啊?”
“所有人,都選擇性的站在了林超這一邊,對一個原本可以幾世通堂,其樂融融的家庭,發生的這樁慘絕人寰的慘案,視而不見!”
“他們算不算間接的幫兄?”
“又是什么驅使他們如此冷漠無情的呢?”
“這算不算官官相護,這算不算徇私枉法,這算不算置民于水火?”
“這樣的干部,到現在他們還安然坐在自已的椅子上,騎在老百姓的頭上,這算不算縣里黨建工作的徹底失敗!”
“還有,我有一個疑問,從我來永安縣的第二-->>天起,一直憋到了今天,我真的是不吐不快了,我想問一下于書記,我們永安縣有大河還是有大江,還是有水庫?”
“這水利局三百多人,他們都是干什么工作的?”
噗!咳咳咳……
坐在主席臺最右邊的李新民,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噴出來,急忙裝著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