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萬山不敢隱瞞,便將夏風的原話,對羅長英說了一遍。
聽完杜萬山的講述,羅-->>長英沉思了片刻,立即就明白了夏風想干什么。
這是要把傅小海和喬永利的煤礦都收回去啊!
這個夏風究竟想干什么?
永安縣的幾個煤礦,可不只是市里的領導親屬在經營,羅長英的遠房侄子,手里也握著一個煤礦呢。
如果連傅小海和喬永利的煤礦都交出去了,那其他人也勢必會因為扛不住高壓,交出手里的煤礦。
到那時,可就剩羅長英遠房侄子的一座煤礦還在私人手里了,如果大家都是私營的,自然不會太過突出。
當所有人都交出去之后,就剩下你自已,那就太突兀了。
即使羅長英,也不好為了自已的侄子,公開反對夏風收回所煤礦的所有權和經營權吶!
思來想去,羅長英沖杜萬山擺了擺手道:“行了,杜局長去忙吧!”
杜萬山急忙沖羅長英點了下頭道:“好的羅縣長!”
看著杜萬山走遠的背影,羅長英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絕不能讓夏風這么輕易就把煤礦都收回去了,思來想去,羅長英快步走上了四樓,來到于洪學的辦公室門口,輕敲了幾下房門道:“于書記,您現在忙嗎?”
“我有很重要的事,想立即向您匯報!”
于洪學聞,淡淡的開口道:“羅縣長,請進!”
羅長英邁步走進于洪學的辦公室,關好房門之后,邁步來到于洪學近前,拉了把椅子坐下之后,才沖于洪學道:“于書記,我剛才在二樓,遇上杜萬山了!”
“夏風讓他把小海礦業和永利礦業的資料,都帶回去審計了!”
“聽說,還要讓讓把所有成本都核算出來,我總覺得,夏風這是想要收回煤礦的開采權吶!”
“先不說傅小海和喬永利把煤礦交出去之后,我們和傅部長以及喬局長之間的聯系斷了,單是這件事傳開之后,我們縣里其他的私營礦主,還敢繼續經營嗎?”
“只要夏風稍用些小手段,這些煤礦可就又都轉為公有了啊,那每年他們交上來的錢……”
嘶!
于洪學聽到這話,眉頭猛然一挑。
把這些煤礦包出去之后,每年縣里都會得到一大筆進賬,這些進賬,一方面是用于福利發放,另一方面,也是讓為年終獎金,分給全縣干的。
雖然不多,但每人也能到手三四百塊。
可以說,這兩年以來,縣里的干部能活得風生水起,與這筆錢也脫不了干系。
如果沒有這些外來資金的支撐,首先福利就得減半,年末的獎金更是沒有了出處啊。
這個姓夏的,怎么處處都想動他的根吶?
于洪學臉色難看的一拍桌子道:“夏風這是在開歷史倒車!”
“上面三令五申,要深化改革,推行私有制,他剛到永安縣,就要把剛剛承包出去的煤礦收回來,這還了得?”
“讓錢洪濤立即通知所有常委,今天下午一點,三樓會議室開會!重點討論,關于夏風……”
還沒等他說完,錢洪濤便推開了于洪學辦公室的房門,氣喘吁吁的道:“于書記,我剛接到青山市委的電話,省里來人了,下午一點之前,就到縣委!”
什么?
于洪學聞,先是一愣,隨后沉思了片刻道:“好,你立即通知所有常委,中午十二點半,在大門口集合,迎接省里和市里的領導!”
“通知食堂,晚上多準備幾個菜,招待省里來的主要領導,還有……”
于洪學又布置了一番,才把錢洪濤打發走,而后才沖羅長英道:“正好,借著省里的領導來永安縣的機會,把夏風的所作所為,向省里的領導反映一下!”
“我就不信,省里的領導也會站夏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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