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出來,都屬于自首的范疇,可是查出來之后……”
夏風說到這,便沒再說下去了。
外之意,不而喻。
傅小海和喬永利聽完之后,都深深皺起了眉頭。
當年的煤礦,有幾家沒事的?
出了事之后,都是直接聯系家屬,死了的,也就是幾萬塊錢的補償,沒死的,哪怕是殘了,最多也就是幾千塊錢了事。
可這些事,都是藏在水下的,不能拿到臺面上來。
而夏風,卻讓他們自首,還得主動報出來,這就等于是把他們都逼到了墻角啊!
真報出來,傅小海和喬永利的礦上,大大小小也出過十幾次事故呢。
按照法定的禮賠數額,他們給的那點錢,當然是遠遠不夠的。
如果讓他們把這筆錢也補齊……
這煤礦再經營下去,似乎意義也就不大了!
直到把夏風送走之后,喬永利才一臉愁容的道:“按他的說法,就算以前的不追究了,那以后呢?”
“按國家標準理賠,哪怕是一個工傷,都不是一筆小數啊,照這樣下去,我們這煤礦干與不干,意義已經不大了!”
傅小海沉吟了半晌,沖喬永利道:“依我看,他很有可能,就是想收回煤礦!”
“這件事不簡單,硬扛是一定不行的,我看不如這樣,咱們都回去問問自家的老爺子,這事究竟應該怎么處理。”
“實在不行,也只能交出經營權了,只不過,我們之前投進去的本錢,必須得想辦法拿回來才行,這筆錢,怎么個要法,也得跟自家老爺子商議一下!”
“明天我們再碰個頭,綜合一下兩家老爺子的意見,再和夏風公開的談上一拍,如果條件還可以,這煤礦……”
說到這,傅小海的臉上,也閃過了一抹不舍之色。
老實說,自從他收購了現在的煤礦以來,的確賺了不少錢,就這么把一座金山讓出去,傅小海是真的不甘心吶!
但是一想到曾磊未來的結局,他又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這個夏風,可不是羅長英那種貨色,不是三兩語,或者簡單的施壓一下,就能擺平的。
從上次的那件事里,他已經不難看出,夏風這個人,心計太深了,搞不好什么時侯,就容易被他挖坑埋了。
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為上!
想到這,傅小海也不再猶豫,快步走出包廂,結了飯錢之后,便和喬永利二人直接返回了青山市。
傅友德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聽著傅小海把今天下午,約見夏風的事,都說了一遍之后,才微微點頭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夏風這是在警告你們,或者現在放手,大家彼此還能l面,如果你們非要抓著永安縣的煤礦不放,曾磊和曾廣民,就是例子!”
傅小海皺了下眉頭道:“爸,你的意思是說道,夏風真要把曾磊和曾廣民往死里整?”
傅友德淡淡一笑道:“死倒是未必,曾廣民退休老干部的待遇,是一定保不住了!”
“至于曾磊嘛……”
說到這,傅友德輕嘆了一聲道:“要怪,只能怪他有一個曾經當過縣委書記的爺爺,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鬧到現在,他想脫身已經不可能了!”
“如果我是夏風,也會把他立成典型,不光要嚴抓重判,還要利用他,給全縣所有礦主,敲響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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