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凱等人,推門走進審訊室的時侯,傅小海還在向田長明解釋,自已如何如何不知情。
但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孟凱便冷聲打斷道:“傅小海,你說你不知情,有證據嗎?”
“而且,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李長順不只是殺了李家莊村支書的一家,連永安縣的連環滅門慘案,也是他所為!”
“并且,你在警方抓捕李長順的過程中,還刻意阻攔,并且,還帶人到永安縣政府鬧事,妄圖借助家庭背景,逼迫永安縣局放人,你知道這是什么行為嗎?”
這番話一出口,傅小海的血都涼了!
呆呆的看著孟凱道:“不可能……不可能啊,他……他沒有理由殺人吶!”
“我……我也真的不知道他叫李長順吶,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看我公司的員工登記表啊,他……他騙我說,他叫胡大海!”
噗!
連李新民都笑了,旁邊的梁超輕咳了一聲道:“傅小海,你是單田芳的評書聽多了吧?還胡大海,他沒告訴你他叫常遇春嗎?”
傅小海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噗通一聲就給孟凱跪下了。
“孟處長,我是真的不知情啊,早知道他是a級通緝犯,我……我也不能可收留他啊,求求你了,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吧……”
孟凱輕笑了一聲道:“都這個時侯了,你覺得,你爸還能救得了你嗎?”
“這么說吧,我們也知道你很冤,如果你真知道李長順的真實身份,以你的家庭來說,你不可能包庇他。”
“對!對啊,我沒有理由包庇他啊!”
傅小海總算找到了知音,猛的抬起頭來,哭著大聲喊道。
“但是,永安縣政府那邊的口供,卻是對你十分不利,首先是劉濤,他一口咬定,你就是要包庇李長順!”
“其次,縣長夏風,他對你的行為,也頗為質疑,你在李長順被捕之后,還試圖以不正當的手段營求他,并且威脅縣政府,要與永安縣對簿公堂。”
“所以說,這件案子究竟會不會牽扯到你,話語權不在我們手里,在劉濤和夏縣長手里,只要他們的口徑不改,你很難洗清自已!”
這番話一出口,傅小海腦子嗡的一聲。
但他也是懂法的,正如孟凱所說,夏風和劉濤的證詞才是關鍵。
李長順毆打國家干部之后,傅小海非但并未及時報警,還試圖營救,單就這個行為而,他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干系。
只有說服夏風和劉濤改口,他才能無罪釋放。
可問題是,他現在根本見不到這兩個吶!
思來想去,傅小海才哭著沖孟凱道:“孟處長,我能見見夏縣長和劉科長嗎?”
“我可以當面向他們道歉,我真的已經認識到了我的行為非常不妥,不不不,是我錯了!”
“我不應該裝大尾巴狼,我保證,從今以后,一定配合縣里的一切工作,絕不敢再造次了,就讓我見他們一面吧……”
看著傅小海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孟凱也有些于心不忍的道:“行吧,我這就給夏縣長打個電話。”
“但我可不能保證,他有時間見你。”
傅小海連連道謝道:“謝謝孟處長,無論夏縣長有沒有時間,我都感謝您!”
孟凱輕笑了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裝逼一時爽,問題是,這個后果,你承擔得起嗎?
邁步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孟凱拿起座機電話,給夏風打了過去。
時間不大,電話里便傳來了夏風的聲音道:“孟處長一定是有好消息吧?”
“當然,在夏縣長的大力幫助下,本案順利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