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夏風的這番話,顧漢生如通醍醐灌頂一般,一拍腦門道:“對,之有理啊!”
“我差點就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帶跑偏了!”
“受益匪淺,受益匪淺吶!”
說話間,顧漢生又倒了一杯啤酒,沖夏風道:“謝謝夏縣長為我解惑,來,我再敬你一杯。”
夏風舉起酒杯,和顧漢生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隨后才道:“顧主任,其實我也有件事,想請顧主任幫忙。”
顧漢生點了下頭道:“夏縣長請講,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竭盡全力!”
夏風沉思了片刻,才沖顧漢生道:“我打算,最多一個月,收回下面所有已經承包出去的煤礦,然后,能不能以兩地國資,以及國企形成三方持股的局面。”
“當然,其中一方,應該是縣里的國資委,這部分收益,是否可以由我們縣里自由支配呢?”
顧漢生咂了咂嘴,盤算了好一會,才點了下頭道:“應該可以運作一下,只要夏縣長能收回煤礦的所有權,手續方面,我可以想想辦法。”
“實在不行的話,我派個專人過來,全程指導,應該不會出什么差錯。”
“好!”
夏風重重的一拍桌子道:“那咱們就一為定!”
顧漢生爽朗的大笑道:“當然可以,不過,夏縣長真有這個信心嗎?如果對方就是把持著煤礦不肯把開采權賣給縣里呢?”
夏風冷哼了一聲道:“那就要看看,誰的耐心更好了。”
“我就不信,三天一小查,七天一大查,我讓他一個月閑著二十天,他還干得下去。”
顧漢生聞,仰面大笑了起來。
看來承包開采權的那些私營礦主,算是遇上了克星。
“萬一于書記那邊,受了某些人的意,對夏縣長口誅筆伐,恐怕夏縣長就會很被動啊。”
顧漢生若有所思的道。
畢竟夏風只是一個常務副縣長,沒有最終的決定權。
如果于洪學向夏風施壓,或者通過常委會的形式,逼迫夏風低頭,夏風還真未必能扛得住。
實在不行,于洪學還可以用投票表決的方式,最終把夏風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于洪學?”
夏風冷笑了一聲道:“他不出面算是他的便宜,他要是敢出面,這口鍋,他可未必接得住。”
“來,我們喝酒,不談這些!”
說完,夏風舉起酒杯,又和顧漢生推杯換盞了起來。
很快,顧漢生就因不勝酒力,喝得酩酊大醉,夏風把顧漢生扶回了自已的住處之后,讓他在邵陽那張小床上躺下之后,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借著夜色,夏風很快就來到了楊軍家的小院,敲開院門之后,夏風便快步走進了屋子里。
楊軍見是夏風,急忙從炕上爬了起來,沖夏風道:“夏縣長……救命之恩,不謝,我……”
夏風一擺手,皺眉道:“少扯那些沒用的,你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出門……”
說到這,夏風又沉思了片刻道:“半個月后吧,養好了傷,給我到小海礦業去當個臥底。”
“我需要你在短時間內,查清煤礦上,有沒有發生過安全事故,以及多少死傷,最后又是如何處理的。”
“能讓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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