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田長明點了下頭道:“好吧,我這就向馮縣長匯報,畢竟縣局的警力,都抽調到各村屯去護林了,沒有馮縣長的批示,我也不敢擅自把人撤回來啊。”
說完,田長明便掛斷了電話,穿好警服,直接趕到了馮麗英的辦公室。
田長明把具l的情況,向馮麗英讓了一番匯報之后,馮麗英也有些為難了,讓縣局的民警配合林業那邊護林,是夏風下的令。
連羅縣長都點頭通意了,想調回警力,還得經過夏風和羅長英的批準才行。
因此,馮麗英讓田長明在辦公室里等著,先是來到夏風的辦公室門前,敲響了房門。
“請進!”
聽到夏風的聲音,馮麗英才推門走了進去。
“夏縣長,我來請示一下,縣局的警力,是不可以撤回來了,剛才田局長說,統計局那邊想讓他配合一下工作,但現在,縣局的警力不足啊。”
馮麗英微笑著說道。
夏風想了想,沖馮麗英道:“縣局的干警,下到各鄉鎮大概有多長時間了?”
馮麗英想了想,沖夏風道:“是您上次去調研的時侯走的,到現在,有十三四天了吧?”
“行,可以撤回來了,村民只是不懂法,又不是不講道理,縣局的警力也很緊張嘛,不能總讓一些與維護治安無關的工作。”
夏風微笑著說道。
馮麗英都沒想到,夏風這次竟然這么好說話?
“好的,您看,是我向羅縣長匯報,還是您親自向羅縣長匯報?”
馮麗英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說道。
“馮縣長代為匯報即可,按羅縣長的意思辦事。”
夏風微笑著說道。
“好的。”
馮麗英說完,便快步走進了羅長英的辦公室,把之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聽馮麗英說完,羅長英頓時就怒了,看向馮麗英道:“縣里出了這么大的事,縣局的警力還在村屯?”
“馬上,立即,全都給我調回來!”
“好的,羅縣長。”
馮麗英急忙應了一聲,便趕回了自已的辦公室,把夏風和羅長英的話,重復了一遍,之后才沖田長明道:“立即調回所有警力……不,立即將警力調往萬安鎮,按夏縣長的指示,把相關人員,帶回縣局!”
田長明站起身來,敬了個禮道:“是!”
當天下午,萬康鎮小海煤業便被兩三百名干警團團圍住。
看到這種陣仗,連打人的那個經理都嚇傻了,急忙給傅小海打了一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電話另一頭,很快就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憤怒的聲音道:“誰踏瑪這么大膽子,連老子的礦都敢查封?”
“你沒告訴我我是誰嗎?”
經理抹著額頭上的冷汗,看著正在逼近的一大群干警,聲音都顫抖了,沖另一頭的傅小海道:“傅總,我……我說了啊。”
“上午的人剛走,下午就來了好幾百警察啊,您可得救我啊!”
砰!
他的話音才落,臨時工棚的房門,便被人一腳踢開。
劉科長用手一指正在打電話的四十多的中年男子,沖身后的一眾干警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一個耳光!”
田長明倒背著雙手,帶著四五名干警走進了工棚,沖身后的人一揮手道:“帶走!”
聽到電話里,田長明冰冷低沉的聲音,電話另一頭的傅小海頓時就怒了,沖那個經理道:“讓當頭的接電話!”
“好的,傅總!”
經理看了田長明一眼,陪著笑臉道:“警官,我們傅總讓您接一下電話。”
田長明邁步上前,接起電話道:“你好,我是永安縣公安局副局長,田長明!”
“我是傅小海!”
電話另一頭的傅小海怒沖沖的道:“誰讓你們隨便抓人的?我警告你們,耽誤了生產,你們是要負全責的!”
田長明輕哼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我奉夏縣長之命,除帶走犯罪嫌疑人之外,還要把礦上所有的礦工都帶回局里核實身份,有什么話,去跟夏縣長說吧。”
說完田長明直接掛斷了電話,一揮手道:“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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