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楊軍的話才說了一半,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夏風雙手用力,隱約間,聽到了咔嚓一聲。
楊軍頓時疼得冷汗直冒,但還是緊咬著牙關,連一聲都沒吭出來。
隨后夏風摘下皮手套,掀起楊軍的棉襖,看了一眼,隨后才淡淡的道:“明明傷還沒好,怎么就急著出院了呢?”
“家里的條件就算不比醫院,也應該買點繃帶纏一下。”
說完,夏風又在楊軍家里轉了一大圈,才輕嘆了一聲道:“唉,其實,你不用擔心的,你的醫藥費,縣府是會幫你報銷的。”
“擔心給不上醫藥費,就置自已的健康于不顧,怎么行呢?這可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父親該讓的。”
“但是,既然已經離開醫院了,就在家里養著吧,沒事,別下地走動,傷筋動骨一百天嘛。”
“我明白了,謝謝夏縣長的關心。”
楊軍連連點頭。
夏風重新帶好皮手套,轉頭看向邵陽道:“你就先留下照顧他吧,一個肋骨被打斷了三根,失去行動能力的人,沒個人讓飯怎么行呢?”
話落,夏風推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
邵陽剛想出門去送,夏風突然一擺手,而后便轉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直到目送著夏風走遠,邵陽才扭頭沖楊軍道:“還不去炕上躺著?”
楊軍應了一聲,便艱難的脫下了棉襖,忍著疼,躺在了火炕上。
時間不大,邵陽取來了一卷繃帶,又幫楊軍重新包扎了一下,用幾條木片,固定在楊軍被打斷的肋骨兩側之后,才幫楊軍蓋好了被子。
……
第二天一大早,山河省公安廳的刑偵專家,以及青山市市局的正副局長,便親自帶隊,趕到了永安縣。
于洪學親自率領永安縣委以及縣政府的主要領導,早早的就等在大門口了。
直到數輛警車停在大門前,于洪學才快步上前。
隨著車門一開,十幾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紛紛走下了警車。
“于書記,你好。”
青山市局局長李新民上前一步,和于洪學握了握手,而后才介紹道:“這位是省廳的刑偵專家孟凱孟處長。”
說著,他用手一指身后,一個四十一二歲,表情嚴肅,目光極為銳利的中年男子。
“孟處長,您好。”
于洪學快步上前,和孟凱握了握手。
“這位是省廳刑偵支隊隊長徐林。”
李新民又指了指孟凱身后,一個四十五六歲,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說道。
“徐隊長,您好。”
于洪學又和徐林握了握手。
青山市副局長梁超邁步上前,沖田長明道:“田局長,案情有什么進展嗎?”
田長明擠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進展?
哪有什么進展吶?
九十年代,不像后世,到處都是監控,而且,犯案時間,還是在夜里和黎明時分,那個時侯,家家戶戶都在睡覺,根本找不到目擊證人。
破案談何容易?
于洪學沖李新民等人讓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李局、孟處長、徐隊長,我們還是到會議室慢慢說吧。”
李新民點了下頭,沖于洪學道:“也好,把相關的辦案人員,也都請過來吧,我們和縣里的領導,先開一個碰頭會,討論一下案情!”
于洪學連聲應道:“好,大家里面請。”
說話間,眾人便跟著于洪一起,走進了三樓的會議室。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