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林立群在縣府辦的日子也一定不好過。
搞不好,這一屆換屆的時侯,就會把他和林立群打發到下面的鄉鎮去。
表面上看,他和林立群都當上了副鎮長或者副鄉長,但實則,卻是把他們趕出了永安縣的中樞。
被外放的,永遠都不是天子近臣吶!
越想,林立華心里越急,他必須得盡快著手,改變現在的局面。
思來想去,林立華推門走出了辦公室,把林立群叫到了跟前,對林立群耳語了一番之后,才沖林立群道:“如果能見到羅縣長,就按我說的匯報!”
林立群面露難色的道:“哥,我怕是……不太好見到羅縣長了啊,今天早上,我想去向羅縣長匯報一下工作,結果……被羅縣長拒絕了。”
什么?
林立華聽到這話,心里瞬間就涼了半截!
完了!
無奈之下,林立華也只好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室,他現在除了等著被外放之外,已經再無他法了。
而另外一邊,于洪學也注意到了縣府門前,浩浩蕩蕩的車隊。
就在夏風等人離開之后,于洪學便將馬戰祥叫進了辦公室。
“羅書記,您叫我?”
馬戰祥關好房門,邁步來到了于洪學近前。
于洪學兩眼微瞇,盯著緩緩開走的車隊,沖馬戰祥道:“你馬上派人跟上這個車隊,看看夏風究竟在搞什么把戲!”
馬戰祥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了于洪學的辦公室。
很快,縣委大院里,開出了一輛捷達轎車,一直遠遠的跟著前方的車隊,朝石龍村的方向趕了過去。
下午三點剛過,派出去跟蹤夏風一行的縣委辦的辦事員,便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
見到馬戰祥之后,直接將聽到看到的一切,如實說了一遍。
馬戰祥聞,沉思了片刻,心頭不由得一沉!
隨即快步走進了于洪學的辦公室,沖于洪學道:“于書記,打聽清楚了,那些大貨車里裝的,都是玉米棒!”
“據說是夏風給下面的村屯的村民取暖用的!”
哦?
于洪學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個姓夏的可真是神通廣大啊,上百輛貨車,這得運來多少玉米棒啊?
要是被他把冬季取暖的問題給解決了,那他這個書記豈不是太沒有存在感了嗎?
“關鍵是,他還把所有的干部都排除在外了,說什么想拿到取暖用的玉米棒,就得放棄縣里的福利,這……這不是搞對立嗎?”
馬戰祥此一出,于洪學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是所有的干部,享受著特殊待遇,一切都比普通老百姓高出三等不止。
可現在,各村鎮的干部,也通樣面臨著取暖問題。
但夏風卻偏偏將各級干部排除在外了,這就等于變相的考驗于洪學的能力啊!
“這個夏風!”
于洪學嘭的一拳,搗在了桌子上,把桌面上的茶杯,都震得一陣搖晃。
“這不是最要命的!”
馬戰祥苦著一張臉說道。
“還有什么?”
于洪學瞪大了眼睛,一臉緊張之色的問道。
“不知道他在哪找來的冤大頭,踏瑪的,六毛五分錢收那群泥腿子的糧,不收各級干部家里的糧,臥草他祖宗啊!”
“這事,要是傳開了,咱們的壓力可就太大了!”
馬戰祥說到這,都快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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