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裝的是上千斤的牛羊肉,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那股肉腥味。
“張村長,把村干部都叫過來,把肉稱一稱,按等份,分發給所有村民,但是……”
說到這,夏風面色突然一寒,冷聲道:“所有領過縣里福利的村干部就不要分了吧,還有,如果讓我查出來,厚此薄彼,可別怪我當場翻臉!”
張村長急忙起身道:“好,我這就去招集人手!”
說完,張村長便快步跑出了屋子。
直到張村長走后,徐明海才若有所思的道:“夏風哥,你看能不能通過林立華父子的案子,牽出于洪學,然后……”
“不行。”
夏風搖了搖頭道:“整件事,都與于洪學無關,他最多只是用人失察,強行把他扯進來,只會打草驚蛇。”
“想動他,就要從內部瓦解掉他在全縣公務員心目中的地位!”
“然后,自然有反噬他的時侯,如果全縣都對他意見很大,省里和市里,必然會派人下來仔細調查。”
“到那個時侯,就是于書記的末日來臨了。”
雖然前世夏風并未從政,但也很清楚,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于洪學的所作所為,上級領導部門,難道真的毫不知情嗎?
不可能!
但知情卻又不動他的原因,是為了維穩。
穩定大于一切!
可如果全縣的黨員干部,都對于洪學不記的時侯,就說明他連維穩工作,都沒讓好。
到那個時侯,他挪用扶貧款的事,就會成為壓倒于洪學的最后一根稻草。
無論這筆錢是他自已貪腐了,還是都以福利的形式,發給全縣的干部了,都會被嚴鄭追責。
“夏風哥,你是說分化于洪學和全縣的干部?這……這可能嗎?”
連徐明海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最關鍵的是,于洪學和全縣的干部,已經形成了一個利益共通l。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吶。
沒有了于洪學,只怕張村長也得過著,和石龍村其他村民一樣的苦日子了。
動人利益,就如殺人父母。
讓他們起來反對于洪學,只怕難如登天吶。
“聽你夏風哥的準沒錯。”
徐明杰皺了下眉頭,冷聲呵斥了徐明海一聲。
徐家動用那么多關系,把徐明海送到永安縣來,就是讓他著夏風一起歷練成長的。
不是讓他來拆臺唱反調的。
徐明海聞,訕訕一笑道:“哥,我又不是不支持夏風的想法,就是覺得太難實現了。”
徐明杰聞,也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夏風。
老實說,他也沒看出來夏風能有什么好辦法。
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死局。
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哪怕上級領導部門派人來巡查,整個永安縣,所有干部,都對于洪學好評如潮。
誰能把他如何?
但不借助外力,想撼動于洪學,就更不可能了。
“象棋里有一招,叫天外飛仙。”
夏風淡淡一笑,隨后開口道:“想破這個局,說難也難,說簡單也易如反掌。”
“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吶。”
“于洪學只知道以利結人心,卻不知道,這是一把雙刃劍。”
“哪怕有一個鎮或者一個鄉,放棄縣里的福利待遇,但實則到手的,不只是吃喝,還有績效獎金拿,你們說,其他人如果得知了這個消息,會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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