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杰詫異的問道:“你哪來的玉米?你又不種地,不會是調侃哥哥的吧?”
夏風堂堂一個縣長,找他賣玉米,這事怎么越聽越離譜呢?
再說,干部是不準經商的啊。
夏風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啊。
“實話說了吧,山河省今年的玉米收購價太低了,我們縣的玉米基本上都沒賣,還在農民手里。”
“過了冬之后,玉米的水份一蒸發,又得掉稱,我不是想著明杰哥,幫著四大糧商敗家,反正在哪敗都是敗,不如幫幫我了。”
夏風笑呵呵的說道。
徐明杰聞,哈哈大笑了起來,沖夏風道:“我一猜,這個主意就是你出的,這么……善解人意的計策,除了夏老弟,第二個人都想不出來。”
“不過,如果我去收,那就必須得是十萬噸起啊,你那里有這么多嗎?”
“我可聽說永安縣的耕地土質不怎么樣,少了我不好向四大糧商那邊報賬啊。”
夏風輕笑了一聲道:“十四萬噸。”
“明杰哥能給到什么價?我可先說好,我們這去年賣糧的價格是五毛錢一斤,不能比這個價低。”
“你也知道,永安是個窮縣吶,農民兄弟的生活,更是在溫飽線上掙扎,反正仔賣爺田不心疼,也讓四大糧商發揚一下國際主義精神嘛。”
徐明杰咂了咂嘴,有些為難的道:“這個……夏老弟,收糧的價格,是不能亂動的。”
“打入敵人內部不容易啊,不能因小失大,辜負了林總和國家對我的信任。”
“不過嘛……倒是可以從倉儲費用上找補一些,這樣,明天我親自去一趟永安,咱們見面詳談,你看怎么樣?”
夏風想了想,無奈的點了下頭道:“好吧,明天我請你和明海喝酒,咱們晚上不見不散。”
“好!”
徐明杰又和夏風簡單的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是徐明杰?”
洛云煙早就從電話里,聽出了徐明杰的聲音。
夏風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對,現在應該叫徐總了,人家的生意可是讓的風生水起啊。”
洛云煙眉頭緊鎖的道:“我就看他不像個好人。”
“現在又和四大糧商勾打連環的。”
“我前幾天,還聽我爺爺說過,現在四大糧商正在偷著大量買我們的糧食,想哄抬物價呢。”
“徐明杰他怎么能干這種賣國求榮的事呢。”
見洛云煙氣得小臉發白,夏風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還笑!”
洛云煙氣呼呼的道:“你知道一旦被他們把物價給哄抬起來,國家會有多大損失嗎?老百姓可能連糧食都得吃不起了。”
“這個徐明杰!”
說到這,洛云煙是恨得牙根直癢。
夏風淡淡一笑,摟著洛云煙的肩膀道:“你誤會明杰哥了,他應該是打入敵人內部的我黨人員。”
“用國際術語來說,徐明杰就是外管局和北方集團聯手,送到敵人內部的高級職業間諜。”
“讓他收糧,是為了知道四大糧商手里有多少存糧,又消耗了多少資金。”
“唯有如此,才方便我們打擊四大糧商,至于明杰哥從中牟利,賺的也不是國家的錢,而是四大糧商的錢。”
“這錢賺的光明正大,畢竟他也為國家出力了嘛。”
啊?
洛云煙一臉不可置信之色的看向了夏風道:“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