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縣,有誰敢不聽林家的話?”
說到這,馬巖的情緒越發激動了,用手指著林超道:“林科長憑什么敢在下鄉調研的時侯強人家新娘子?”
“我不說別的,你們整個縣府辦,誰敢!”
“縣府辦公室主任李明洋,他敢嗎?”
“不說縣府辦,就是縣委辦主任馬戰祥,他也不敢在人家上百人的婚宴上就去調戲新娘子,讓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滾開吧?”
“誰給他撐的腰?還不是于書記的大秘林立華嗎?”
嘶嘶!
這番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無數雙眼睛,都詫異的看向了馬巖。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明面上,他是在說林立華,可實則,不就是在說于洪學嗎?
“馬巖!”
羅長英一拍桌子,瞪著馬巖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于書記和林秘書什么時侯給林超撐腰了!”
這個時侯,他身為縣長,必須得維護于洪學。
畢竟,他和于洪學之間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別的不說,如果于洪學出了事,換上一位新書記,單是今天開會討論的福利被報到上級領導那里,就夠羅長英喝一壺的。
原本,他也曾經想過,要好好治理這個貧困縣的,可是到了任上,他才徹底絕望了。
按照于洪學平時的福利標準,發下來的扶貧款,別說發展經濟了,發福利都有些捉襟見肘。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才搞了一個養豬場,至少有養豬場里的豬,每年財政方面,都可以減緩一些壓力。
而現在,他已經完全和于洪學“融為一l”了,并且,全縣上下,只要于洪學不在,他就是當之無愧的人上人。
享受過了從上到下,所有人對他那種發自內心的恭敬之后,羅長英也愛上了這種感覺。
仿佛自已一即可定天下,一語即可決定他人命運。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于洪學為什么如此醉心于權力。
而現在,于洪學被突發事件,逼到了墻角,羅長英必須義無反顧的支持于洪學,唯有這樣,才能保住于洪學!
夏風也微微點了下頭道:“沒錯,你口口聲聲說林秘書在林超撐腰,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沒有證據,那只能是你自已的臆想而已,誣陷干部,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馬巖仰面大笑了幾聲,隨后嘆息道:“哼,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再留在警隊里了,既然如此,大家就都別好過了!”
說到這,馬巖用手指著林超道:“就在上個月,林超當街把一個剛生完小孩的年輕少婦打成了重傷!”
“到現在,人還在縣醫院里住著,我想,這位大姐當時也應該看到了吧,因為就是在你的大客車串店旁邊發生的!”
“我們當時趕到的時侯,林秘書可是在場的,他親口告訴我和李偉,一個賤民而已,他兒子沒打死她,已經是便宜她了。”
“李偉!有這件事嗎?”
馬巖說完,扭頭看向了旁邊的一個年輕民警和王玉霞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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