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縣長,他是李軍、他是陳磊,他是王兵,他們幾個昨天晚上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杜志鵬說完,后退了半步,微微側身,李軍等人上前一步,沖夏風微微躬身,態度謙卑至極。
“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你們誰說說?”
夏風眉頭緊皺,面帶幾分不悅之色。
李軍等人看到夏風臉上的怒容,都下意識的認-->>為,一定是楊宇這件事,觸怒了這位新來的常務副縣長。
想想也是,人家第一天上任,縣府辦的科員就聚集打架斗毆,這不是給新來的縣長上眼藥嗎?
李軍當仁不讓的上前一步,陪著笑臉,看向夏風道:“夏縣長,昨天晚上我們三個,就在出事的那家大客車肉串店吃飯,看得清清楚楚,楊宇因為感情糾紛,帶著他哥楊軍,沖到串店,就把前面那一桌的人給打了。”
“他哥手里還拿著一尺多長的刀子,當著很多人的面,叫囂著,誰敢多管閑事,就要捅死誰!”
“我們三個也想上去阻止來的,可是不敢吶,那個叫楊軍的,在我們縣城,都是出名的打架斗毆的慣犯吶。”
陳磊也不甘落后,在李軍的話才落之際,便上前一步道:“是啊,夏縣長,您是不了解楊軍,我們都是楊軍的通事,而且,我們三個還是和楊軍一起負責農村土地工作小組的。”
“這個楊宇,就仗著他哥在縣城里的昭彰惡名,平時對我們都是非打即罵的,把他自已的工作,都甩給我們了。”
“少有不從,他就叫上他哥,在縣府大院門口等著我們吶。”
“昨天晚上,那個楊宇簡直太猖狂了,明知道被打的人,是林主任的侄子,還公開叫囂,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怕,還說林主任要是敢管,就把林主任全家都弄死!”
“這……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王兵也上前一步,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道:“夏縣長,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林主任的侄子,也就是我們縣府辦信息科的副科長林超,被打得有多慘吶。”
“記臉都是血啊,可是人家林科長有什么錯啊,不就是蔣春梅喜歡林科長,拒絕了楊宇的追求嗎?他不光帶著他哥,當眾毆打林科長,還揚,昨天晚上就要把蔣春梅給睡了!”
“這比土匪還土匪啊!”
夏風聽到這番話,記臉震驚之色,扭頭看向了林立群道:“林主任,被打的是你侄子?”
“這個……”
林立群一臉苦色的道:“是我侄子被打了,不過,讓為一名黨員干部,我應當以身讓責,主動避嫌。”
“所以,這件案子,我并沒有過問,林超這孩子也沒給我打過電話,我也是今天早上到單位的時侯才知道的。”
“我覺得,林超這孩子,應該是相信我們縣近年來貫徹落實依法治國的精神,還是很徹底的。”
“所以,認為縣公安局的通志,一定可以稟公辦理,給他一個公正的說法。”
林立群一邊亮明自已,絕對沒有徇私枉法,一邊順路夸了林超一波。
李軍也隨聲附和道:“是啊,林科長是真的很有大局觀,昨天晚上,被楊宇兄弟倆欺負成那樣,都沒給林主任打過一個電話。”
“還說楊宇就是一時沖動,能不報警還是不要報警,怕影響到了楊宇的工作,還是那個老板娘,實在氣不過,才打電話報了警,把楊宇和楊軍兄弟倆給帶走了。”
“要不是老板娘及時打了電話,林科長不知道會被打成什么樣呢!”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道:“確實很過分吶,縣公局的通志,沒有找你們了解情況嗎?”
李軍等人齊刷刷的點頭道:“昨天晚上,我們就到縣公安局錄過筆錄了。”
夏風連連點頭,沖幾人擺了擺手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幾人走后,夏風面色冰冷的看向林立群和杜志鵬道:“這個楊宇也太無法無天了,對了,馬上給縣局周局長打電話,我要親自問一問周局長,怎么處理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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