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也不能這么說,扶貧款不是發給老百姓的,救急不-->>救窮啊。”
“那些專項資金,是用來改善基礎設施建設,改善農業現狀以及商業環境的。”
“正所謂無商不富啊,自古,沒有商賈,就不會有經濟的繁榮,單靠國家救濟,是過不上好日子的。”
說到這,夏風指了指村口一家臟兮兮的小飯店道:“在前面停一下,吃點東西再走。”
“好咧!”
邵陽緩緩把車子停在了飯店門口。
二人推門跳下了越野車,關好車門,夏風邁步來到小飯店門口,順著刷著藍漆的木質窗框,往里面看了一眼。
說是飯店,事實上,就是一張四米多長的大火炕上,東西各擺了一張飯桌。
兩米多寬的空地上,也放了兩張圓桌而已。
即使到了中午,也根本沒人來吃飯。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正在炕上縫著棉褲,旁邊還有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揮舞跑鬧。
邵陽推開房門,一陣熱氣撲面而來。
聽到開門聲,中年婦女很是吃驚的朝門口看了一眼。
見是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又看到穿著尼子大衣,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夏風,踩著雪亮的皮鞋走了進來。
“你們是……”
中年婦女有些訝然的打量著夏風和邵陽二人。
夏風淡然笑道:“我看門口立著塊木牌子,寫著這是飯店,我們正好路過這里,肚子有點餓了,有什么吃的嗎?”
中年婦女這才連連點頭道:“有。”
說話間,她急忙收起縫了一半的棉褲,坐在炕沿上,穿上黑布面的氈底棉鞋,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沖夏風和邵陽道:“我們這是小地方,沒那么多花樣,有面條,有……有炒菜,有羊湯,你們吃點什么?”
夏風尷尬的笑了笑,沖中年婦女道:“那個……咱們這有菜單嗎?”
“沒,沒有,您二位想吃點什么?”中年婦女這一問,把夏風給問得不知所以了。
他只好扭頭看向了邵陽。
“兩碗面魚,兩碗羊雜湯,多放辣子,有羊肉或者別的什么肉類吃的嗎?”邵陽淡淡的開口道。
“有羊湯,羊肉暫時沒有,炒五花肉行嗎?”中年婦女笑著問道。
“可以!”夏風點了下頭。
一邊等著中年婦女上菜,夏風一邊前后轉了幾圈,指著后院一個大槽子道:“這是干什么用的?”
一邊說,夏風一邊蹲在大槽子跟前,向里面看了一眼,大概半米深,里面還有一尺多深的水。
“那是儲水的。”
沒等中年婦女答話,邵陽便淡淡的開口道:“山河省有些地方,雨水少,地下水位低,不好打井,所以,有些村子,就是在自家屋檐下,或者院里院外,挖這么一個蓄水池,生活用水和飲用水,都是從這里出的。”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原來是這樣。”
隨后他又來到廚房門口,沖中年婦女道:“大姐,咱們村里,或者是鄉里,就沒給咱們村里打口井什么的嗎?”
中年婦女一邊炒菜,一邊笑道:“我們村打過井,但是去年干了。”
“再打井,就得每家每戶出錢了,村長說,鄉里也沒錢,想吃水方便,就得大家伙集錢,可是哪有錢吶?”
“賣那點糧,吃飯都緊,要是遇上大旱年,就得等救濟,連口糧都沒有,更請不起人打井了。”
夏風皺著眉頭道:“那你們就沒向縣里反映過嗎?常年吃這種水,對人l是有害的!縣里應該想辦法,幫忙解決村民的飲水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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