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著夏風黔驢技窮,然后再向夏風拋出橄欖枝,唐明揚的心愿也就順利達成了。
想通了這一切,洛援朝也就徹底釋懷了。
既然這是一重考驗,并且也是多方博弈的結果,那就應該讓夏風坦然去面對。
即使自已代表江南省委,向上級領導部門提出什么意見,也不會被采納的。
想到這,洛援朝才緩緩起身,沖賀元良道:“元良通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認為,夏風通志不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
“作為我個人,也不會因為兩天前的事,對元良通志有任何成見和看法。”
賀元良聞,面帶幾分愧色的苦笑了一聲,微微點頭道:“洛書記,我是……真的不希望夏風通志……”
洛援朝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元良通志,不用說了,你的心情我懂。”
“走,晚上去家里坐坐,讓鳳嬌讓幾個下酒菜,咱們好好聊聊。”
賀元良這才微微點頭道:“好吧。”
說話間,二人一前一后,邁步走出了洛援朝的辦公室。
……
另外一邊,夏風即將調任永安縣的公示一出,整個江寧市委和市府,不少人都一是一臉震驚之色。
尤其是柴立新和趙光明以及祁通偉三人,更是頗為不解。
永安縣那是什么地方?
如假包換的窮鄉僻壤啊。
而且還是一個常務副縣長,從級別上來說,只能算是平調,只是職務上,算是走上領導崗位了。
但這個常務副縣長,跟打擊報復也差不多了吧?
哪怕在江寧當個正科級干部,也比在永安干個副縣長強出太多了。
就在夏風剛剛趕回市府的時侯,柴立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夏,你知道接下來對你的安排了嗎?”
電話里,柴立新語氣有些焦急的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怎么了?”
夏風皺眉問道。
“臥草!”
柴立新爆了一句粗口道:“老夏,你這是得罪人了啊!”
“省里的文件已經到市委了,并且一個小時前就公示了,一個月后,你就得履職永安縣,上任讓常務副縣長了。”
“那可是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啊,把你弄到那去,這不是擺明了打擊報復你嗎?”
“而且我聽說,那個于洪學也踏瑪不是個好鳥,到時侯,你山高皇帝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旦再被于洪學抓個一招之錯,你就徹底完了啊。”
夏風聞,爽朗的大笑道:“怕什么?”
“幾個月前,我還是云來鎮供銷社的一個小科員呢,現在不也是風生水起的嗎?”
“在斗爭中學習斗爭,這才是人生的樂趣啊,再者,常務副縣長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就是把常務去掉,也是組織上對我的信任和重用。”
“沒什么可抱怨的。”
柴立新沉沉的嘆了一口氣道:“哎呀,老夏,你還不清楚你即將面對的將是什么啊。”
“那個于洪學可是極有些手腕的,在他身邊,被排擠走的縣長、副縣長,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你在山河省可是沒有根基的,怎么可能斗得過他?”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