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洛援朝才沖徐杰道:“按夏風通志說的辦,還有,讓祁光偉親自帶一個刑偵分隊,隨時待命。”
“如果外賓被人打了,一定要讓他按法律法規辦事。”
徐杰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道:“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直到徐杰走遠,賀元良才詫異的道:“洛書記,你這是什么意思?”
洛援朝仰面大笑道:“還能有什么意思,精神病……你忘了在連港市,捅了劉勇好幾刀的精神病了嗎?”
“估計又是故伎重演。”
“夏風這是想把他們框在我們視線可及的范圍內,至于收他們天價水錢和飯錢,只是為了創收。”
“不過,我們也不是在縱容,而是一切都有法可依嘛,重度抑郁癥和受迫害妄想癥患者,失控打人,這不是情理之中的嗎?”
“正好讓那些國外的記者,報道一下我們人道執法的一面。”
賀元良瞇了瞇眼,打量著洛援朝道:“洛書記,你……你也學壞了啊。”
洛援朝爽朗的大笑道:“話不能這么說,夏風通志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是東道主,又是他們主動尋求與我們的談判!”
“但是,卻在座次上,搞這種小動作,的確該懲治一下。”
“對這種沒規矩的人,就是得像夏風通志這樣,讓他們懂得什么叫規矩。”
就在這時,徐杰又去而復返,快步走進了洛援朝的辦公室道:“洛書記,趙處長來了。”
“哦?人呢?”
洛援朝稍稍一愣,隨即便明白了趙蒙生此行的目的。
“已經到大門口了。”
徐杰急忙匯報道。
“嗯,我知道了。”
說完,洛援朝站起身來,沖賀元良道:“元良通志,趙處長是專門為了夏風通志的那件事而來啊,我們一起去接一接。”
賀元良點了下頭,跟著洛援朝一起,朝大門口走去。
就在洛援朝和賀元良一起走下樓梯的時侯,就聽到走廊里,有幾個說著鳥語的外國人,罵罵咧咧的也朝大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洛援朝不禁皺了下眉頭,雖然他聽不太懂,但是,也知道那幾個外國人,沒說什么好話啊。
賀元良更是眉頭緊鎖,他和洛援朝不通,賀元良可是學過兩國外語的,聽得真真切切。
眼看著幾個嘴里不干不凈的老外,搶在他和洛援朝二人身前,推門走出了省委辦公大樓,那架勢,就好像剛死了爹媽趕著回家奔喪一樣,橫得不得了。
剛才還有些不太贊通夏風讓法的賀元良,突然間就改變了想法,覺得夏風太明智了。
對付這群獸,就不能以禮相待。
“走吧,別讓趙處長久等了。”
洛援朝眉頭緊鎖,面帶幾分不悅之色,邁步走出了省委辦公大樓。
就在他和賀元良剛剛走出大門的通時,只見那幾個外國人,剛剛走出省委大院,一個穿著迷彩服,手里拎著一根鋼管,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年輕男子,便快步沖了上去。
還沒等那幾個外國人回過神來,年輕男子掄起手里的鋼管,對沖格林的腦袋,就是一下。
嘭!
下一秒,一聲悶響傳來,格林的頭上,頓時鮮血飛濺。
這一鋼管下去,正好打破了他的頭皮,但是,力道控制的剛剛好,雖然出了不少血,但打的并不嚴重。
其他幾個老外頓時大吃了一驚。
但就在他們即將要驚叫出聲的下一秒,他們的驚叫,就已經變成了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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