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洪宇把心一橫,咬牙切齒的道:“王永林這是誣告!”
旁邊的周華,也將王永林的供詞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齒的道:“沒錯,王永林這是污告!”
“我和周書記,從來沒有收過一分錢的好處費!”
“而且,連港市的造船廠,根本不是我們就可以左右的,那是國資委管轄的,就是要讓手腳,也只有王永林才有這個便利條件。”
“他……他沒有理由對我們行賄!”
對!
周洪宇也頗受周華這番話的啟發,大聲道:“連港市造船廠,并不受我們連港市委的管轄,而是上級國資委在監管。”
“連港市國資委,也只有監督權,沒有管轄權,就是說破大天,王永林也沒有賄賂我們的必要。”
“他……他這是血口噴人,想把我們拉下水,給他墊背,為他自已減刑而已。”
聽到這話,夏風忍不住笑道:“減刑?”
“王永林一共拿了七千多萬的好處費,把你們拉下水,他也是顆槍子兒,不供出你們,他還是一顆槍子兒。”
“怎么,不拉你們下水,這一槍會用霰槍打嗎?”
夏風邁步走回自已的桌前,打開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了一份資料,遞到周洪宇的面前道:“周洪宇,看看你的履歷。”
“這可是你自已的光輝履歷啊,曾幾何時,你是連港市造船廠的總工,連現在的總工,都是你帶出來的徒弟。”
“下面十幾個副總工,以及各層級的工程師,還有多少是你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了吧?”
“沒有你的幫助,怎么才能把明明需要一百噸鋼材的事,變成需要二百,甚至三百噸呢?”
“這是技術活,可不是什么人動動嘴就能辦到的,這需要從船身設計,內部結構等諸多方面,統一協調,一致配合,才能達到目的啊。”
“而身為總工出身的周書記,在這方面絕對是個內行,你的價值,遠比一個小小的王永林大得太多了。”
咕嚕……
周洪宇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
夏風把他調查的太清楚了,連和王永林共事過的船舶設計和建造工程師也查得一清二楚。
并且,還在資料的后面,給他附上了一大串長長的名單。
看得周洪宇觸目驚心吶。
夏風是在什么時侯把自已摸得這么清楚的?
即使周洪宇很想反駁,都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了。
“看來,周書記也很認通自已的價值嘛。”
夏風說完,又將一份履歷遞給了周華,淡淡的道:“周市長,你可是出身于我們連港海關吶。”
“從十年前,查處了一起重大走私案開始,才平步青云的吧?”
“明明只有一百噸鋼材進港,報關的時侯就變成了五百噸,我想,就是齊天大圣來了,也得對周市長挑起大指啊。”
“比變戲法,周市長都可以上春晚了。”
周華額頭上的冷汗,都快匯集成一條小河了,拿著夏風遞過來的資料,胳膊不受控制的不斷顫抖。
“不……我沒讓過,你……你說話要講證據!”
周華憤怒的將手中的資料,團成了一團,扔在了地上,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夏風。
“是嗎?”
夏風輕笑了一聲,又拿出一份港口物流單,淡然一笑道:“周市長,那你幫我解釋一下,一千三百噸炭鋼板,是怎么用十五輛運力五十噸的掛車,運出港口倉庫的呢?”
“你可別說,是這些貨車都超載或者用了加長車廂,這已經是加長過的貨車了,再加貨廂,會翻車的。”
啪!
夏風直接將物流單拍在了周華的胸口上,瞇著眼睛道:“這還只是今年六月份的物流單,之前的都還沒仔細統計。”
“周市長現在可還有什么話說嗎?”
說完,夏風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二十多份復印件,沖徐洋努了努嘴道:“給領導每人一份,大家都過過目,尤其是給謝書記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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