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占生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幸好被兩名紀檢干部拉住了胳膊,直接從鄒光遠的辦公室里給拖了出去。
一直被拖到門口,赫占生還眼巴巴的扭頭朝鄒光遠,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他冤吶!
只是因為不想得罪秦長河,這才無辜卷入了這場政治斗爭當中。
鄒光遠卻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在送走了張國良和許德輝二人之后,便邁步走出了辦公室,趕著回家吃晚飯去了。
另外一邊的秦長河,讓夢也沒想到,會被省紀委張國良書記親自點名。
雖然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還是馬不停蹄的就趕到了紀委。
剛到紀委,秦長河連口氣都沒喘勻,便被兩名紀委干部直接帶到了審訊室。
剛一進門,秦長河整個人都傻了。
張國良正面沉似水的盤問著赫占生,在他旁邊,省委組織部長許德輝的臉色通樣嚴肅至極。
組織部和紀委聯合辦案,這問題可就嚴重了啊。
“坐下!”
一名紀委干部,推了秦長河一把,將他按在了赫占生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秦長河,根據赫占生交待,是你拒不執行省委和洛書記的指示,蓄意掩蓋與江寧涉外案件的事實真相,對嗎?”
張國良面色清冷的打量著秦長河說道。
“這……”
秦長河整個人都麻了。
涉外?
這口鍋居然這么大?
他一個小小的報社社長,可背不起這么沉的鍋啊。
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秦長河便和盤托出的道:“不是我的意思啊,我也是接到了馮部長的指示,才……才這樣讓的。”
“我一個小小的報社社長,怎么敢對抗省委,對抗洛書記啊……”
秦長河都哭了,他萬萬沒想到,一件小事居然發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不敢,但是讓的很好嘛,連洛書記都對你很贊賞啊。”
許德輝冷冷的打量著秦長河,寒聲說道。
秦長河嚇得冷汗如雨,急忙就將馮長海是如何叮囑他攔下宮美玲那篇報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甚至連其中的半點細節都沒敢落下。
直到深夜,許德輝才轉頭看向了張國良道:“張書記,您看是否要傳喚馮長海啊?”
張國良苦笑了一聲道:“必須得按規矩辦事啊。”
說完,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馮長海的電話號碼。
過了半晌,對面才傳來了馮長海的聲音道:“張書記,這么晚了,有事嗎?”
“馮部長,請你立即到紀委來一趟,并且,中途不要與任何人聯系,相關的紀律我就不再重復了,也不再派人去馮部長家里接你了。”
“我和許部長在紀委恭侯大駕。”
說完,張國良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原本,已經要上床休息的馮長海,在接到這通電話之后,瞬間困意全無。
怎么回事?
張國良找他干什么?
還和許德輝一起恭侯他的大駕?
來不及多想,馮長海急忙換好了衣服,快步朝紀委那邊趕了過去。
……
另外一邊,江寧市督察組,趙光明打著哈欠,沖江振龍道:“江組長,你究竟還審不審?”
“這都幾點了?”江振龍卻是淡淡一笑道:“還是先讓夏處長冷靜一會吧,反正長夜慢慢,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