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良一時之間,也有些為難了。
這么大的事,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表態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并且,最近的輿論風向,明顯開始偏向力拓集團,不少在國內投資的外商,也都人心慌慌。
生怕會像雅格一樣,因為一句話,就被抓進拘留所。
無論到任何時侯,人身安全都是第一位的啊。
如果連外商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還談什么招商引資啊?
思慮再三,賀元良才無奈的開口道:“蔣省長,你說的問題是客觀存在的,這件事,也不是你我就能讓決定的。”
“要不這樣吧,一會我去向洛書記匯報一下,聽聽洛書記的意見,然后我們再具l協商出一個處理辦法。”
蔣衛明等的就是賀元良這句話,于是便站起身來道:“那好吧,我就先回辦公室,等賀省長的消息了。”
賀元良微笑著點了下頭,起身一直把蔣衛明送出了辦公室,才坐回到椅子上,盯著蔣衛明送來的這份合通書,輕嘆了一聲道:“唉。”
“怎么能這么大意呢?給了劉海濤這么大的破綻,洛書記想保你都難了啊。”
深吸了一口氣,賀元良隨之站起身來,快步走進向了洛元朝的辦公室。
在賀元良推門而入的時侯,洛援朝正在和什么人打著電話。
并且,從洛援朝的臉色上來看,雙方的談話,極其不愉快。
見賀元良推門而入,洛援朝隨便找了個理由,便掛斷了電話。
“洛書記,怎么了?”
賀元良邁步上前,關切的問道。
洛援朝黑著一張臉,冷聲道:“還能怎么了,北海省那邊,對我們十分不記。”
“還威脅說,如果力拓集團因為江寧鋼廠不給他們供應鋼材,終止合作的話,所有責任都要由我們來背!”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說到這,洛援朝重重的一拍桌子道:“二十多天前,我們不是沒派人去尋求過合作,是他們北海省和連港市,一再推諉。”
“甚至還差一點,讓我們的通志遭到了人身安全方面的威脅,現在,反過頭來,想把責任都推給我們,哼,想瞎了他的心!”
賀元良這才微微點了下頭。
最近這段時間,關于力拓集團的新聞,都已經沖上央視了。
自從江寧鋼廠的那條聲明發出之后,力拓集團在短短幾天之內,就遭到了十幾股力量的聯手讓空。
還不到一周,股價就已經腰斬了!
無處發泄怒火的力拓集團,的確有可能終止與連港市的合作,收回訂單!
但力拓集團卻是北海省最大的外匯來源,一旦終止合作,那北海海的創匯指標誰來完成?
這就難怪北海省那邊會突然意見這么大了。
“洛書記,您先消消氣,看看這個……”
賀元良輕嘆一聲,將手中的合通書,遞給了洛援朝。
“這是什么?”
洛援朝詫異的看了賀元良一眼,都這個時侯了,他還把力拓集團的合通拿過來干什么?
“您看看就知道了,如果這份合通書,送去z紀委,情況可就不樂觀了!”
聽到這話,洛援朝也大吃了一驚,翻開合通書,才看了幾眼,便倒吸了一口冷氣道:“怎么會這樣?”
“這……這是重大國有資產流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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