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處,你猜你嫂子看著誰了?”
電話里,再次傳來薛明的聲音說道。
“誰啊?”
夏風皺眉問道。
“劉海濤和蔣衛明!”
薛明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我總覺得,前一段時間,蔣衛明剛一上任,就卡死了給江寧幾家省屬企業的撥款大有深意。”
“今天,你嫂子說,在明月茶樓里看到劉海濤和蔣衛明坐在同一個小包間里有說有笑,我覺得,會不會是他們打算在這里面做什么文章啊?”
夏風微微一笑道:“哎呀,老薛同志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嘛。”
“夏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薛明正色說道:“蔣衛明是主管經濟的常務副省長,他要是想在這方面對付你,你會很被動的!”
雖然蔣衛明不能時刻盯著江寧,但是,夏風身為改革發展小組的副組長,他就敢保證,自己一直不出錯嗎?
劉海濤的事,薛明心知肚明,他都快恨死夏風了!
他和蔣衛明坐在一起,能商量什么好事啊?
“老薛,謝謝你。”
夏風十分真誠的向薛明道了一聲謝,隨后才道:“他們也就那兩個手段,卡住老國企的資金,讓我無法推進改革。”
“然后,省內的造船廠,又在這個時候突然改制停產,無非就是想把我逼到死角里!”
“最后,劉海濤再通過力拓集團大中華區總經理的身份,掐斷江寧鋼廠與連港市造船廠的合作可能,通過老鋼廠的改制失敗,向我追責。”
“讓我背著一生的污點,永遠留在江寧,時刻在蔣衛明的眼皮子底下,方便隨時收拾我。”
“可惜,他們注定無法如愿了。”
臥草!
聽夏風說完,薛明以及正在包廂里,和夏風對酒當歌的柴立新等人,幾乎同時大吃了一驚。
看似夏風是在處理老鋼廠的問題,實則,這是在暗中與劉海濤和蔣衛明激烈交鋒啊。
“夏處,一定要早做提防啊。”
薛明語氣凝重的叮囑了一句。
現在,他不在江寧,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即使明知局勢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根本使不上力。
“放心吧,明天李氏船業的商業訪問團一到江寧,所有棋局,皆可迎刃而解!”
夏風信心十足,微笑著說道。
“如此最好,但你一定要多加謹慎,我總覺得,姓劉的這次突然到江陵來,不是那么簡單。”
薛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嗯,我會注意的。”
夏風隨后又和薛明寒暄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趙光明放下酒杯,看向夏風道:“鬧了半天,你這次去連港不單單是為了老鋼廠?他們這么搞法,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那可是關系到了幾萬人的飯碗吶!
蔣衛明居然在這件事上卡夏風,這手段也太過陰損毒辣了。
即使是斗爭,也不應該置幾萬人的生計于不顧啊!
“這群王八蛋,是真踏瑪沒底線吶!”
柴立新也重重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罵道。
夏風聞,爽朗的大笑道:“斗爭嘛,無處不在,稍不留神,就是萬劫不復。”
“不過,他們錯會一點,站在人民的對立面上,注定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無論他們的謀劃有多么天衣無縫,結局只有一個!”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話落,夏風舉起酒杯,沖柴立新和趙光明道:“來,為了明天的勝利,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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