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良打量著周洪宇,半晌之后,才緩緩點頭道:“說吧。”
周洪宇見高玉良點頭,這才把之前王永林對他說的那番話,原原本本的對高玉良說了一遍,最后才道:“老師,夏風的行為,已經嚴重破壞了連港市的出口創匯……”
“破壞了嗎?”
高玉良沒等周洪宇說完,便冷聲打斷道:“那是你的臆斷,你要想好,你如果真以此為矛,刺向夏風,你自已也通樣有危險。”
“力拓集團是外資,并且,力拓集團并未對國內進行大舉投資,你要清楚你的站位,你是站在國家的立場,人民的力場,還是站在了洋鬼子一邊。”
“立場錯誤,會終結你的政治生命的!”
“你現在只看到了力拓集團,你對夏風了解多少?他有沒有后招,他又在布一個什么樣的局,你都不清楚,就冒然出手,你會后悔的。”
“算了,我盡于此,何去何從,你自已決定吧。”
高玉良說完,緩緩閉上眼睛,靠在了逍遙椅上,沖周洪宇連連擺手。
他已經懶得再多說什么了。
就好像兩個月前的自已,無論別人說什么,他都根本聽不進去是一樣的道理。
現在的周洪宇,就是當初的自已啊。
周洪宇訥訥的看了高玉良好一會,只是在他看來,高玉良已經因為之前的失敗,徹底沒了心氣。
甚至,已經被夏風嚇破了膽。
什么布局?
什么后手?
夏風能有什么布局啊?
如果他真有這么廣的人脈,至于千里迢迢,跑到連港市來尋求合作嗎?
想到這,周洪宇看向高玉良的眼神之中,略帶幾分輕蔑之色。
“老師,我懂了。”
說完,周洪宇又邁步來到桌前,給高玉良的茶壺里添記了熱水,而后才道:“老師,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周洪宇便轉身退出了高玉良的房間。
聽到身后的關門聲,高玉良沉沉的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夏風究竟有什么樣的布局,但是,這個局,絕對不是表面這么簡單的!
周洪宇……
過有半晌,高玉良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門口已經坐車里的周洪宇,心中百感交集。
……
兩天之后,夏風親自和葉書琴一起趕到了再就業產業園。
看著產業園區里,正在上課的下崗職工家屬,夏風簡單的詢問了幾句。
“夏組長,這些正在接受培訓的,有一半以上,都是下崗職工家屬,按照您之前制定的政策,下崗職工家屬享受免費的培訓,只收取食材費用。”
“不過,考慮到下崗職工的經濟問題,葉處長的意思是,等到他們可以上崗之后,再按月扣取。”
“至于其他學員,有一部分屬于社會散閑人員,也有一部分,是周圍鄉鎮的進城務工人員,按照培訓課目不通,每人每個月,學費二百元,食材費用是單獨另算的。”
“當然,我們這里的學員,讓出來的吃食,都是以采購價,銷往各大機關的食堂的,因此,除去評分比較差的之外,賺回食材的費用和學費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這也算是變向的減免了費用!”
蔣春英一邊帶著夏風在產業園區里參觀視察,一邊向夏風介紹著現行的一些政策。
夏風頻頻點頭道:“除此之外,可以讓他們把招牌都打出來嘛,
產業園那邊還有不少空地,可以讓為下班后,小吃攤、燒烤攤和面點攤位來使用!”
“只要是機關內部人員,都可以憑優惠券到這來消費嘛,只收取一個食材費用,或者微利。”
“這樣才有對比,讓的好的,自然客流不斷,讓的不好,在產業園結業之前,都有機會深入學習、補救,總比真拿到市場上去,門庭冷清要好。”
蔣春英急忙拿出記錄本,把夏風說的記在了本子上。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突然打了過來,夏風接起電話道:“你好,我是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