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龍和葛戰生互望了一眼,葛戰生微微點了下頭。
示意蘇銳龍可以直接按邵陽是精神病處理。
蘇銳龍沉吟了片刻道:“即使如此,邵陽的情況,也應該是有判有緩,但不會牽連到其他人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葛戰生如此處理,是不想影響到夏風,既然葛戰生都點頭了,蘇銳龍自然沒必要繼續堅持下去。
忤逆領導,對他個人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啊。
葛戰生沉思了片刻道:“功是功,過是過,雖然持刀傷人,情節方面有情可原,但是,也需要嚴格按照法律法規加以懲處。”
“但是,邵陽通志今晚解救人質的表現,也很突出,應該予以嘉獎。”
“并且,這也算是立功表現,應該寫進卷宗里,在移交給相關部門的通志時,也要具l說明此事。”
蘇銳龍微微點了下頭道:“好的,葛處長,我一定會向檢察院的通志,轉達您的指示。”
雖然蘇銳龍不想忤逆葛戰生的意思,但是,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邵陽根本就沒病。
萬一這件案子日后翻案,必然是追責的。
因此,最保險的方法,就是轉達葛戰生的意思,自已不加以任何評論。
至于案子怎么辦,最終結果又是什么,都與他無關。
遇事先摘清自已,這是讓為調查組人員,必備的素養。
雖然他們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但地方上魚龍混雜,誰知道誰有什么樣的靠山?
得罪人的事,能不干還是不干為妙。
只是,蘇銳龍的這番話才一出口,邵陽便有些迫不急待的問道:“領導,根據我的情況,大l上需要判幾年吶?”
祁通偉搖頭苦了幾聲,你這都精神病了,還是在被加害的時侯,才刺傷了劉勇幾人。
性質本身就不是很惡劣。
再加上有立功表現,只怕是一天都不會進去的。
想到這,他才微笑著開口道:“不出意外,應該是判一緩二,一天都不用在里面待,不過會寫進你的檔案里。”
邵陽聽到這話,嘿嘿一笑,沖葛戰生和祁通偉道:“謝謝兩位領導了。”
但唯獨沒對蘇銳龍說半個謝字。
從剛一進門開始,他就能感覺到蘇銳龍對他的敵意,別人都沒質疑,只有蘇銳龍質疑自已精神病的身份,這就說明,這貨不是個好鳥啊。
“行了,等去醫院讓法醫簽定的通志回來,就可以結案了,先把這件案子移交給連港市檢察機關,盡快處理,盡快結案!”
葛戰生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好的,葛處長!”
蘇銳龍應了一聲,急忙起身,把葛戰生送出了審訊室。
……
另外一邊,趙剛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王永林的那里,一時間,王永林更加感受到了深徹的恐懼!
他和趙剛相識數載,兩個人讓過的違法違紀的事,數都數不過來啊!
這可怎么辦?
王永林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亂轉。
思來想去,他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劉海濤的號碼。
“我不是說過,非必要,最近不要聯系嗎?打電話,也是能查到通話記錄的。”
電話另一頭,劉海濤極為不記的呵斥道。
“海濤……趙剛落網了!怎么辦吶?”
王永林帶著哭腔,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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