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
徐通賓輕哼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沒空。”
“徐科長先別忙著掛電話!”
夏風翻開邵陽給他的小本子,輕笑著念道:“興勝街,張淑梅!匯源小區,董穎!三天前,萬湖酒店,姜娜!這個叫姜娜的女人,應該是你的下屬吧?”
“他老公好像就是市局刑偵科的張志濤,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徐科長這是專挑熟人下手啊!”
“你說,我要是把你和姜娜約會的照片寄給張隊長,他會怎么感謝你幫他生兒子呢?”
此一出,電話對面的徐通賓沉默了足有半分鐘,隨著電話里的吵雜聲越來越遠,徐通賓的聲音才再次傳來道:“姓夏的,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警告你,再敢胡說,我這就報警抓你!就算你是江寧的干部,也不能在我們連港市胡作非為!”
夏風爽朗的大笑道:“是嗎?”
“徐科長真打算報警嗎?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報,如何?”
“只是不知道,一旦核實了這幾個女人的住址,以及三天前,姜娜是不是在你們國資委的辦公室里加班,徐科長可就要向警方以及紀委的通志,好好解釋一下了。”
沉默!
電話另一頭的徐國賓再次陷入了沉默。
足足過了一分鐘,徐國賓才壓低了聲音道:“你究竟想怎么樣?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科長,什么也決定不了!這些事,你應該去找王永林!”
夏風淡淡的開口道:“徐科長,別這么自謙嘛,興許你就能幫上我呢?半個小時之后,五星廣場對面的茶樓,3號包廂。”
“順便說一句,過期不侯,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因為徐科長不賞臉,把這些東西都寄給紀委。”
說完,夏風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又帶好了錄音筆,夏風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酒店。
見周圍沒有人盯梢,他才步履悠閑的推開了茶樓的玻璃門,在前臺訂好了包廂之后,邁步走上了二樓。
直到夏風喝到第二壺茶水的時侯,門口才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房門,夏風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徐國賓,微笑著讓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徐科長,快里面請,喝幾口香茶敗敗火氣。”
“哼!”
徐通賓怒哼了一聲,推門走進了包廂,一屁股坐在了夏風對面的位置上,冷冷的看著夏風道:“你找我究竟想干什么?我實話告訴你,我什么也幫不了你!”
夏風關好了房門,雙手插兜,緩步走向茶桌,語氣冷漠的開口道:“徐通賓,我太給你臉了是嗎?你當我是什么人?”
話落,夏風伸手搭住徐通賓的肩膀,摟住他的脖子,拉近距離,盯著徐通賓的眼睛道:“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科長,江南省省委大員高玉良又如何?”
“江春朋不是也乖乖進去踩縫紉機了嗎?”
“你對我來說,就如通一只螻蟻!”
“我沒直接舉報你,是在給你機會,不是怕你,如果我把手里的資料,一份發給紀委,一份發給報社和電視臺,再給張隊長和那兩個女人老公各寄一份。”
“你想想你會是什么下場?不出意外的話,你連踩縫刃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看著夏風那森冷的目光,徐通賓額頭上的冷汗,如雨一般滾滾而下。
“擦擦汗!”
夏風從懷里掏出一個手絹,甩手扔在徐通賓的臉上,正了正衣襟,邁步走回了自已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一邊用茶杯蓋,撇著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一邊將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推到了徐通賓跟前。
“徐科長,我問什么,你答什么,把我的問題,還有你的回答,記在這個本子上,不用我再重復第二遍了吧?”
徐通賓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抹著臉上的汗水道:“姓夏的,你……你少唬人,誰會信你的鬼話,有種,你現在就去紀委……”
啪!
夏風一甩手,將二十幾張照片,都狠狠甩在了徐通賓的臉上,冷聲道:“你自已看看,如果不夠清晰的話,我手里還有高清版的。”
徐通賓下意識的拿起照片,只掃了一眼,他最后一絲僥幸心理,也蕩然無存了。
照片上,正是他和自已那三個情婦,牽著手走進小區和酒店的畫面。
有背影照,還有正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