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方韻雅便邁步走出了觀眾席,將雙肩包里的材料全都拿了出來。
并且將這些材料遞給了導播。
下一秒,他包里的文件,便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的大屏幕上。
“根據我們的調查,江寧百貨、老鋼廠、輕型車廠、味精廠的巨額虧通,都與顧文龍有關,并且,是他主導這些企業,進行違法操作,通一批貨物多次買進,制造假賬,偽造虛假支出……”
方韻雅長達十分鐘的發,幾乎將顧文龍的那些臟事,全都公之于眾了。
臺上的顧文龍,頓時臉色鐵青,冷汗順著額頭噼里啪啦的流淌了下來。
之前不是說,是來參加節目搞夏風的嗎?
這怎么突然搞到自已身上來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唐龍再次起身,先讓了一番自我介紹之后,才拿著市局的一份辦案資料,沖攝像機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取證,顧文龍除以上違法犯罪行為之外,還倒賣重要國家文物,企圖雇傭偽造文物的造假人員,偽造大量贗品充斥市場,混淆視聽,而后再將國家重要文物,以極低的價格,賣給境外博物館!”
他的話音落下,市文物局的副局長曾懷山、徐增厚,以及市文物鑒定收藏館的館長朱正海等人,紛紛起身,將那天在貨倉里搜到文物的事如實的說了一遍。
最后,羅文宣將披在身上的外衣一脫,露出了里面的監服,接過話筒,又把他的口供,在鏡頭前復述了一遍。
一時間,整個演播大廳都靜得落針可聞。
顧文龍的身子一陣顫抖……
高玉良、江春朋、劉海洋幾人的臉色,也都難看到了極點。
宮美玲這才接過話筒,用質問的語氣,沖高玉良道:“高省長,這位顧文龍先生,就是你說的企業家嗎?”
“如果這就是高省長認可的企業家,不知道我們的國家,會被腐蝕到什么地步,我們的文物,還能留下幾件呢?”
“我很感興趣的一件事是,高省長衡量企業家的標準究竟是什么?是偽造假賬,侵吞國有資產,還是非法倒賣文物,以不足千元的價格,將唐代的天王送子圖,賣給境外?”
“您能解答一下,我心里的疑惑嗎?”
“你……”高玉良被問得瞠目結舌,兩眼死死的瞪著宮美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時,柴立新突然從人群中站了起來,接過話筒道:“高省長,其實昨天下午的會議,我也有很多疑問。”
“您主持會議,并且罷免夏風組長的理由是,開歷史倒車,阻礙江寧經濟發展,并且否定了夏風通志制定的改革計劃。”
“當然,這里面也有劉海洋劉書記的一份功勞,就是這位劉書記提議,廢除夏風通志提出的新國企改制方案。”
隨著柴立新用手一指劉海洋,唰,十幾架攝像機,都齊刷刷的對準了劉海洋,給了他一個十秒鐘的特寫鏡頭!
劉海洋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柴局長,夏風的改革方案本身就是在搞歷史倒車,高省長對他的定性并沒有錯,我提出叫停他的方案,也是為了幾十萬下崗職工謀福祉。”
“你放屁!”
劉海洋的話音才落,坐在觀眾席上的秋浩,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快步上前,奪過話筒,面對著十幾架攝像機,大聲道:“我就是老鋼廠的副廠長,我叫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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