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爽說著,也站起身來告辭道:“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夏風很熱情的把狄爽送出了市府大樓,才回到辦公室。
……
另外一邊,錢衛民一路跟著怒氣沖沖的江春朋回到辦公室,江春朋嘭的一聲,把保溫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怒指著錢衛民道:“虧你還是市局的副局長!”
“人命關天的案子,你當成了兒戲嗎?連自殺和他殺都分不清楚,就跑到我這個匯報?”
錢衛民苦著臉道:“江書記,是我工作疏忽,昨天晚上,現場的確勘察的很詳細,沒有發現任何他殺的跡象啊!”
“大隊長王衡那邊,原本是打算今天下午派人去讓尸檢的……”
“今天下午?”
江春朋都氣笑了,兩眼死死的盯著錢衛民道:“錢局長,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不是不知道,今天上午要開常委擴大會議吧?你告訴我,今天下午讓尸檢?”
“哈哈哈……”
江春朋的笑聲,冷的讓人脊背發寒,他那雙眼睛,就好像兩把刀子一樣,死死的盯著錢衛民道:“錢局長,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有多被動?”
“整個常委會,他們每一句話,都不是在說你,是不是連你也在等著看我的笑話啊?”
此一出,錢衛民嚇出了一身冷汗。
即使沒有什么存在感,但那是在常委會上而的,他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干部,要是被堂堂書記給記恨上,人生基本上就到頭了。
“江書記,您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吶!”
錢衛民哭喪著臉道:“我向您保證,類似的錯誤永遠不會再犯了。”
江春朋深吸了一口氣,盡管他心里對錢衛民極其不記,可是,在江寧,能主動過來拜他碼頭,或者說,能為他所用的,眼下也只有錢衛民了。
總不能沒打著兔子,先把弓折斷了吧?
強壓下心頭的不記和怒火,江春朋輕嘆了一聲道:“算了,人無完人嘛,下不為例吧。”
“不過,周柄華的下落,以及項目研究手稿的事,要抓緊辦,別等到人家企業家再找到市委來,結果案子還沒辦好,明白嗎?”
錢衛民聽到這話,總算長出了一口氣道:“是是是,這件事,我立即就去辦,保證在下午之前,問出夏風的口供來!”
江春朋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錢局長,我提醒你一下,夏風并沒有犯原則性錯誤,千萬不要動刑,不然,你會很被動!”
說完,江春朋便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錢衛民急忙點頭道:“請江書記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讓了,沒別的事,我就不打擾江書記了。”
江春朋放下水杯,點了下頭。
錢衛民這才快步退出了江春朋的辦公室,等走出一段距離,錢衛民才冷冷的看向江春朋的辦公室,狠狠啐了一口。
瑪德!
什么叫老子會很被動啊?
事還沒辦,就先把自已摘干凈了,這個王八蛋,根本靠不住啊!
不記歸不記,但拘捕夏風,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機會。
一方面,可以通過追查周柄華的下落,討好江春朋,給自已找到一個臨時的靠山,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機狠狠報復夏風!
在市一中操場上,夏風給他那一耳光,造成的陰影,直到現在還揮之不去。
來到門口,四名市局刑偵二隊的警員,早已經等在那里了。
“錢局!”
四人見到錢衛民,紛紛打了一個立正。
錢衛民面色陰沉的一揮手道:“走,去市府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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