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京城一座老干部分配的別墅里,正坐在逍遙椅上,喝著茶水,看著報紙的白發老人,突然將手中的報紙拍在了桌案上。
嘭!
桌子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茶杯里的茶水,都飛濺了出來。
“洛家簡直欺人太甚!”
白發老者憤然起身,沖電話另一頭的劉海濤道:“孩子,別怕。”
“你四叔也在江南省,局面不受控制,就立即聯系你四叔,我這就聯系江南省。”
說完,老者便掛斷了電話。
這時,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進了房間,見茶水灑了一桌子,老者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中年男子十分不解的上前一步道:“爸,您老這是怎么了?誰又惹您生氣了?”
說話間,中年男子快步來到茶桌前,拿起抹布,將桌子上的茶水擦干,重新又為老者泡了一壺茶。
“洛家究竟想干什么?”
老者目光炯炯有神,周身都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聲音冰冷的道:“他們動用國安,處置小李,我考慮到海濤還在江南,已經退讓妥協了。”
“現在,居然搞到我孫子頭上去了!”
“真當我劉家可欺不成!”
話落,老者轉頭看向中年男子道:“國新,你現在馬上聯系國安,告訴趙蒙生,李瑞新并未參與唐麗梅特大間諜案,希望他稟公處理。”
“如果他敢借題發揮,我絕對不會不管!”
“我現在雖然退休了,也老了,但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劉國新稍稍一愣,抬眉道:“爸,真要為了李瑞新插手唐麗梅案?”
“據我所知,這起案子,光境外間諜人員,就抓了五十多人,l制內涉案的,全算在一起,超過二百人吶!”
“為了李瑞新……值得嗎?”
老者怒哼一聲道:“是為了李瑞新嗎?難道你看不出來,洛家在步步緊逼?現在是海濤,下一個是不是要對國賓動手了?”
“他洛家不是很牛嗎?”
“我偏要打一打洛家的囂張氣焰,讓司機備車,我這就去見見老徐,他兒子的老部下高玉良,不是也正受洛援朝的打壓嗎?”
“我倒要看看,江南省究竟是不是他洛家的天!”
劉國新稍加思量,便點頭道:“是!”
僅僅十分鐘,徐家、劉家兩位不怎么出面的老人,幾乎通時發聲,向趙家,以及趙蒙生施壓。
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了!
就連早已經絕望的李瑞新都沒想到,他竟然能在絕境當中,迎來了一絲轉機!
洛家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爸,援朝那邊出大事了。”
京城,另一座為老干部分配的四合院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風風火火的叩響了后院一間書房的大門。
一位戴著老花鏡,面容慈祥的老者,正在看報紙。
聽到敲門聲,放下手里的報紙,摘下眼鏡道:“是解放嗎?”
“爸,是我!”
門外的中年男子應了一聲。
“有什么事,進來說吧。”
老者話音落下,中年男子急忙推門而入,神色緊張的道:“江南省出事了,之前援朝說過的那個年輕人,帶著一個市的警察和武警,包圍了一個山莊。”
“該巧不巧,劉家新生代重點培養的劉海濤,正好在那搞招商引資會,雙方已經形成了對峙局面。”
“劉家誤以為是援朝授意的,現在已經聯合徐家向趙家施壓,讓他們盡快查清唐麗梅間諜案,釋放江南省原副省長李瑞新!”
“但是,據我的觀察,劉家和徐家絕不僅限于此,搞不好,他們極有可能借助此事,把矛頭直指援朝啊。”
洛老爺子聞,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李家為了培養劉海濤,可以說不遺余力,連魔都的區委書記都讓度出來,這才搬動了國信集團的副總,親自前往平江。
九十年代,人人皆知,鐵老大、電老二、油老三。
這個電,可不是電力,而是國信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