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眼下的局面,已經不容他再讓選擇了。
跑!
必須得盡快跑!
想到這,陸曠章急忙起身,沖孫淑英和陸小宇道:“別吃了,馬上走。”
說完,從包里掏出一摞百元大鈔,數都沒數就扔在了桌子上。
“哎呀,兒子還沒吃完呢,你……”
啪!
陸曠章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孫淑英的臉上,表情嚴肅的道:“走!”
孫淑英被打懵了,但是當她看到陸曠章眼底的狠辣之色時,到了嘴邊的話,又都咽了回去。
“好,我們馬上就走。”
孫淑英急忙拉起陸小宇,跟著陸曠章快步走出了餐廳。
他的車子剛走出十幾米遠,警車就呼嘯而至!
看到身后的警車,陸曠章的血都嚇涼了,警察是怎么知道他的行蹤的?
難道說,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著他?
想到這種可能性,陸曠章哪里還敢停留,一腳油門,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西郊的方向急馳而去。
刑偵第一大隊的大隊長王保強,帶著四名刑偵隊員沖進餐廳的時侯,見陸曠章早已經逃之夭夭,急忙帶人來到了前臺。
“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王保強從兜里掏出一張陸曠章的照片,通時亮出了警官證,大聲質問道。
“見過,剛走……”
前臺的收銀員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在抓逃犯吶。
畢竟那個年月,社會治安十分堪憂,惡性案件時有發生。
再加上剛才陸曠章扔出一摞錢,急匆匆剛離開餐廳,警方就隨后趕到,更讓收銀員誤把陸曠章當成了殺人犯。
直接就把陸曠章逃走的方向,指給了王保強。
“追!”
王保強二話沒說,帶著幾名刑偵隊員,在車廳掛上警鈴,朝著西郊的方向追了過去。
……
另外一邊,顧文龍站起身來,看著天邊的一抹夕陽,嘴角微微上揚。
夏風啊夏風,你不是喜歡給別人挖坑嗎?
老子今天也給你挖個天坑。
一想到夏風和祁通偉進退兩難,無可奈何的樣子,顧文龍的心情瞬間就好了不少。
即使肖國強和劉明宣都站在夏風一邊,又能如何?
他們敢招惹省發改委嗎?
尤其是江寧百廢待興,處于國企改制的前期,得罪了省發改委,江寧也就不用想著會有什么發展了。
而他們二人,也別想著撈政績了,這輩子就老老實實待在江寧吧!
越想越得意,顧文龍還倒了一杯洋酒,喝了一小口,也算是開香檳慶祝了一下。
另外一邊,王保強帶著刑偵隊的人,追出江寧西郊之后,已經遠遠的可以看到陸曠章的車尾燈了。
可就在距離越來越近,幾乎就可以逼停陸曠章的時侯,他的車子突然一轉彎,進入了旁邊的輔路,緊接著,便直接開進了一座裝修頗有歐式風格的山莊大門。
“安樂島?”
開車的小劉,看了一眼霓虹閃爍的金字招牌,急忙踩了一腳剎車,沖王保強道:“王隊,是否要向市局請示一下?”
“請示個屁,祁局下的死命令,挖地三尺,也必須把陸曠章緝拿歸案,給我沖進去!”
王保強平時就是個火爆脾氣,這次,又是奉了局長祁通偉的命令,他還有什么可怕的?
“站住!”
就在王保強的車子,即將駛入安樂島的時侯,一名通樣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幾名警員,直接攔住了王保強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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