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誰都清楚,剛才祁通偉沒動他,那是因為沒證據,事到如今,鐵證如山,以祁通偉的脾氣,可不會再慣著他了。
頑抗到底,除了受皮肉之苦以外,什么也改變不了。
最關鍵的是,羅文宣反水了,他的嘴再硬,也硬不過祁通偉的手段吶!
“究竟怎么回事?說!”
祁通偉冷冷的盯著徐少輝,大聲問道。
“是……是陸曠章讓我干的啊,我……我也是被逼無奈,良心才喪于困地的……”
徐少輝說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當然,他不是后悔,也不是慚怕,而是單純的害怕。
今天下午,整個江寧都傳瘋了,據說祁通偉只用了十幾分鐘,就能讓境外受過特訓的間諜開口,要是審他,他能撐過一分鐘嗎?
“你堂堂一個考試院的院長,他一個商人,怎么威脅得了你?”
夏風瞇著眼睛,冷聲質問道。
“我……我有把柄在他手里……”
徐少輝扁著嘴,痛哭流涕的道:“而且,不只我一個人有把柄啊,從校長到教育局的局長,哪個人是沒把柄的?”
“什么把柄?”
夏風冷聲追問。
“水……水立方,我就是被陸曠章請到水立方洗了個澡而已,第二天,他就給我寄了一盤錄像帶……”
說到這,徐少輝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何志楓在哪?”
祁通偉冷聲呵問道。
“我不知道,這個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讓他……”
說著,徐少輝用手一指羅文宣道:“我只是讓他在考試院的檔案室里,待了一個下午,在他走后,一切就都與我無關了,我什么都沒參與啊。”
夏風聞,轉頭看向祁通偉道:“立即抓捕范有德、董霞以及陸曠章和陸小宇!”
“時間緊迫,遲則生變!”
祁通偉點了下頭道:“嗯,我這就派人實施抓捕。”
說完,祁通偉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隨著市局的警車,風馳電掣一般的開出,坐在副局長辦公室里的錢衛民,心頭不由得一沉。
難道這么快,案子就破了?
想到這,他急忙將自已的心腹,刑偵二大隊的副隊長王衡叫進了辦公室。
“局里突然這么大動靜,知道是什么案子嗎?”
錢衛民看著走遠的警車說道。
“試卷造假的案子破了,據說是一個造假古玩字畫的人干的,把徐少輝都給咬出來了。”
身材微胖的王衡,扶了扶掉到肚皮下方的腰帶,晃了兩下將近二百斤的身軀,想也沒想的說道。
“什么?這么快就破案了?”
錢衛民一臉吃驚之色的說道。
“據說這個人還是夏風找到的呢,不知道這小子什么時侯在古玩圈里也有關系了,真是神了!”
王衡一臉不忿之色的說道。
這種案子,即使落在第二大隊,沒個把月,也很難查出什么來。
結果夏風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一個下午,案子居然破了!
“行了,你出去吧!”
錢衛民不耐煩的沖王衡擺了擺手。
王衡走后,錢衛民思來想去,還是撥通了顧文龍的電話號碼。
“顧總,案子破了,市局這邊,已經派人去抓陸曠章了,我只能幫你到這,你自已看著辦吧!”
電話剛一接通,錢衛民急匆匆的說完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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