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怎么樣了?”
夏風推開辦公室的房門,微笑著問道。
“還能怎么樣,嘴硬得很吶。”
祁通偉嘆了口氣道:“尤其是考試院的徐少輝,咬死不認,還說我們妨礙高考發榜了,踏瑪的!”
夏風淡淡一笑道:“沒事,最多十分鐘,唐龍那邊錄好口供,我倒要看看徐少輝還有什么話說!”
聽到這話,祁通偉面露喜色的道:“羅文宣都招了?”
“不只這一件案子,還有一件案子,你和市局刑偵隊也要繼續督辦,我懷疑,顧文龍在倒賣國家文物。”
夏風此一出,祁通偉不禁面色大變的道:“你說什么?他在倒賣文物?”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吳道子的天王送子圖現在就在顧文龍手里,這幅畫一旦流出境外,將對國家造成巨大損失!”
夏風若有所思的道。
他清楚的記得,十幾年后,一個華人的富商,用十幾個億美金才從國外的拍賣會上把這幅畫買回來,捐獻給了國家。
而這一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幅畫再流出海外了。
“這個顧文龍,真是膽大包天吶!”
祁通偉瞇了瞇眼,重重的一拍桌子道。
“這算什么,現在最要緊的是,弄清楚他哪里來得這么龐大的關系網,一個小小的商人,連他的手下,都可以指使考試院的院長,幫著他兒子在高考試卷上造假。”
“還有什么事,是他們不敢讓,或者讓不出來的?”
“江寧這么多年以來,除了翰星集團和天馬集團之外,連一家投資公司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夏風淡淡的說道。
祁通偉稍加思量,便點頭道:“按你剛才的說法,翰星集團如果想搞垮別人的公司,豈不是一句話的事嗎?誰還敢來啊!”
夏風點了下頭道:“正因如此,必須得打掉翰星集團這顆毒瘤,國企改制才能順利進行下去,不然,所有優勢的國企,都會被非法據為已有!”
“最終吃虧的不只是國家,還有江寧幾十萬國企員工。”
就在這時,唐龍拿著羅文宣的口供,快步走進了祁通偉的辦公室道:“祁局,羅文宣已經招供了。”
“高考剛結束,封卷的時侯,考試院那邊就把一高中七號考場的卷子單獨拿出來了,并且,給了他一個下午的時間讓舊改卷名。”
說完,唐龍便將羅文宣的口供,放在了祁通偉的辦公桌上。
“走,去看看那位徐院長還有什么好說的!”
夏風拍了一下祁通偉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嘶!”
祁通偉正好被夏風拍到了受傷的肩膀,倒抽著冷氣道:“你這是謀害革命戰友啊。”
夏風輕咳了一聲,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這不是光想著給你出氣了嗎?”
“嗯,你再拍幾下,我就沒氣了。”
祁通偉狠狠白了夏風一眼,拿起帽子,和夏風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時間不大,二人一前一后,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只見一個三十來歲,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正有恃無恐的坐在被審問的椅子上,聽到開門聲,一臉不屑的開口道:“祁局,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不知道。”
“而且,那是高考試卷,是誰說改就能改的嗎?”
“從交卷到封卷,幾十雙眼睛盯著呢,送到考試院里之后,也會直接封裝放進檔案室保存,連批卷的老師,都看不到試卷的名字,怎么改?”
夏風打著有恃無恐的徐少輝,微笑著說道:“我看未必吧,如果有徐院長幫忙,事情應該會有轉機的。”
“比如說,在封卷之后,把某個考場的試卷單拿出來,再交給專業人士幾個小時,神不知鬼不覺,把張三變成李四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咯噔!
聽到這話,徐少輝的臉色驟然一變,猛然抬頭打量著夏風道:“你……你胡說什么,這……這是違紀行為,再說……高考試卷是不允許涂改的,尤其是姓名區!”
夏風淡淡一笑道:“你說巧不巧,我正好就認識一位高人,一會我們就親眼見識一下這位高人的手法。”
說完,夏風沖門口的唐龍道:“唐龍,帶上試卷,把羅文宣給我帶進來,讓這位徐院長好好回憶一下那個特別有意義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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