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被按著肩膀,根本動彈不得,只能沖兩邊的民警大聲厲吼。
“還處長?哪里的處長敢開這種進口車?”
朱麗娜一臉輕蔑之色的掃了唐龍一眼,拍著切諾基的前車蓋,冷笑連連的說道。
“你不是也開著奧迪嗎?”
夏風扭頭看向了朱麗娜,寒聲質問道。
“哼!你配跟老娘比嗎?”
朱麗娜冷笑了一聲,雙手抱肩的道:“我公公可是海通縣的書記,我開個奧迪已經很低調了好嗎?”
“別說一輛破車了,就是我前一天晚上讓的一個夢,我公公都能在第二天幫我變成現實,你行嗎?”
“而且,我還就老實告訴你了,今天老娘就誣陷你們了,我看看誰敢把我怎么樣!”
“帶走!”
隨著朱麗娜的一聲冷喝,夏風和唐龍都被押進了警車。
而另外一邊,趙長河聽著電話里嘟嘟的忙音,身上的血都凝固了!
朱麗娜把夏風給抓了?
這特么是放著地上的禍不闖,專闖天上的禍啊。
過了足有一分鐘,趙長河才穿好了警服,快步走出了公安局辦公大樓。
坐上警車,趙長河馬不停蹄的朝河洼村趕了過去。
剛走出十幾分鐘,便看到一輛警車和一輛奔馳轎車,一前一后的朝縣局的方向開了過去。
當他看到警車里坐著的兩個年輕人時,眼前頓時一黑,差點當場就嚇暈過去。
坐在左手邊的那個年輕人,不是夏風還能是誰?
尼瑪啊!
朱麗娜這個蠢娘們真把夏風抓了?
壞了!
來不及多想,趙長河急忙將車子調頭,朝著縣委大院的方向趕了過去。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放不放人了,誰知道朱麗娜那個傻缺究竟在夏風面前怎么耀武揚威的?
萬一把她和書記之間的關系也說了出去,那后果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海通縣能承擔的。
十幾分鐘之后,趙長河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在了縣委門口,快步跑進了縣委辦公樓。
“林書記,出大事了!”
趙長河直接沖進了縣委書記林建設的辦公室。
“趙局長,你慌慌張張的,成什么樣子!”
只見一個五六十歲,戴著老花鏡的老者,坐在辦公桌前,臉色清冷的打量著趙長河,極為不記的說道。
“林書記,您的好兒媳朱麗娜,把夏風給抓了!”
趙長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語氣焦急的說道。
夏風?
林建設先是一愣,很快,腦海里便閃過了今天省電視臺的直播畫面。
臥草!
下一秒,林建設嚇得連手里的水杯都掉在了地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沖趙長河道:“你說的是真的?”
趙長河急得直跺腳,苦著臉道:“千真萬確啊,我……我是親眼看到夏風坐著警車被帶進縣局的啊。”
“可是,您也清楚朱部長的脾氣,我說什么她根本聽不進去啊,要是夏處長被動了刑,那后果……”
林建設聽到這,額頭的上汗珠子,也像斷線的珍珠一般,噼里啪啦的滾滾了下來。
“快……快去縣公安局!”
說話間,林建設再也顧不上什么縣委書記的派頭了,撒腿如飛的朝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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