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起民事糾紛案子嘛,至于玩的這么大?
省宣傳部長馮長海的冷汗都流下來了,瑪德,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省電視臺直播啊!
連個剪輯的機會都沒有。
一旦洛援朝和高玉良雙雙震怒,這個雷他頂不住啊。
誰特么這么缺德啊,在這個時侯搞個屁的事情啊。
踏瑪德!
唯獨李瑞新瞇著兩眼,面帶寒霜,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夏風啊夏風,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想推輿論,也不是你這么推的,這么宏大場面,等于是在給洛援朝上眼藥。
這次,怕是連洛援朝都不會站你了,我看到時侯誰還能救你。
越想,李瑞新越覺得暗自得意。
如果只有錢國興的老母親痛哭,以及劉荷花的那幾句話,的確會讓他十分被動。
甚至準備好的臺詞都得改改了。
可后半場的群演都下場之后,局面就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上千人在直播的時侯喊冤,這不等于是在說洛援朝治理無方嗎?
夏風,你完了!
李瑞新越想越得意,這次,不只是兒子保住了,連唐麗梅也安全了,多虧了夏風送來的神助攻啊。
而站在李瑞新對面人群中的夏風,目光始終都沒離開過李瑞新。
當他看到李瑞新臉上那難掩的笑容時,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落地了。
這哥們中計了!
想到這,夏風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他容易嗎?
為了讓李瑞新放心大膽的下場,這幾天以來,夏風連個好覺都沒睡過,冥思苦想了好幾天,終于挖了一個天坑。
要是臨門一腳的時侯,李瑞新突然撤了,反而會給夏風留下一個天大的隱患。
就在這時,門口停下了兩輛軍車。
緊接著,四名穿著筆挺軍裝的校級軍官,抬著一個一人多高的花圈,上面寫著駐軍首長親筆寫的挽聯,邁步走進了告別廳。
轟!
不只是洛援朝,高玉良的心頭都是一緊!
這……
這特么是怎么回事?
時間不大,一位肩扛著星輝的中年男子,踏步走進了告別廳。
一雙虎目,環視四周,踏步來到洛援朝的近前,十分熱情的上前握手道:“洛書記,我們是國興通志原部隊的,我叫周華。”
“兩天前,一位名叫夏風的通志,代表江寧組織部,將國興通志犧牲的消息,通知了我們。”
“上面指示,國興通志生前曾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復員后又敢為先鋒,爭讓楷模,所以,特地讓我代表,向國興通志的家屬表示慰問。”
洛援朝強擠出一絲笑容,連連點頭道:“感謝部隊,為我們培養出了這么好的通志。”
隨后,他一指錢國興的老母親道:“這位就是錢國興的老母親馬翠花通志。”
說完,洛援朝深深的看了夏風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今天這件事,你不給我一個圓記解釋,我要你小子好看!
高玉良此刻也皺眉緊皺,夏風這是搞什么毛線吶?
驚動了軍方,江南省這個簍子就捅得太大了。
另外一邊,周華先是和馬翠花握了握手,隨后才看向了劉荷花道:“這位是國興通志的愛人嗎?”
劉荷花一聽這話,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把自已的身份說了一遍,又把錢國民和錢國興的老父親被活活氣死的事,如實說了遍。
周華聽完劉荷花的講述,兩道劍眉瞬間就立了起來。
“英雄流血不流淚!”
話落,周華猛然轉身,面帶怒色的道:“這件事,今天下午之前,江寧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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