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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監委主任位辦公室里,薛明正在閉目沉思,想著對策。
夏風這是擺明了不會管他,可他自已得對自已負責啊。
瑪德!
薛明在心里暗罵了一聲,這個夏風,也太過分了,這不是把他們都賣了嗎?
就在這時,案件審理科的科長許勇,敲了兩下房門,便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薛主任,又出事了!”
許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的說道。
“出什么事了?”
薛明猛然睜開雙眼,緊張的看向了許勇。
“司法局局長柴立新也被巡視組的人帶走了。”
許勇拿起旁邊的杯子,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才繼續道:“我有個通學,就在司法局上班,認識柴立新的司機。”
“剛才他給我打電話過來說,讓我也小心,柴立新已經被巡視組帶到臨時辦公點去了。”
什么?
薛明聽到這話,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先是鄒光遠,然后又是柴立新,下一個會是趙光明嗎?
不會!
趙光明是人大的人,巡視組想動他,必須有確鑿的證據,但是薛明自已,就沒有這個便利條件了。
并且,他當眾宣布,雙規了法院的正副院長,等于是明著下場幫夏風了。
李佑明射出的這支暗箭,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
“別慌,我們只是按章程辦案,巡視組也不能亂給我們扣帽子,你先回去,我這邊再想想辦法。”
薛明強裝鎮定,抹了一把額角滲出的冷汗,神情淡然的說道。
許勇見薛明這么鎮定,也安心了不少,點頭道:“好,薛主任,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目送著許勇離開,薛明急忙抄起電話,就給宮美玲打了過去。
“老公,這次你可露大臉了,電視臺那邊,還在循環播放今天的現場直播呢。”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了宮美玲高興的聲音。
“露個屁臉啊!”
薛明語氣急切的道:“你還不知道吧,柴立心和鄒光遠都被巡視組帶走了。”
“我就知道,動唐麗梅準準會出事的,李佑明那小子也不是好惹的啊!怎么辦,現在怎么辦吶!”
薛明這次是真的急了,被帶去巡視組問話事小,一旦被他們揪住了什么把柄,自已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有別人怕的,還有你怕的嗎?”
電話另一頭的宮美玲語氣中透著不記的說道:“讓他們查,實在不行,我把家里鑰匙都給他們,讓他們去家里仔細翻仔細找。”
“哪個副廳級干部家里還在看黑白電視機?”
“大小你也是常委之一啊,全家這么多親戚,誰沾過你半點光?”
“我妹妹在市醫院要個護士長,看把你為難的,好像要刨你們家祖墳一樣,那一通大道理講的,就像我妹妹干了什么殺人放火的事了似的。”
“你還怕查?是不是掉片樹葉下來,你都不敢出門了?氣死我了。”
嘭!
宮美玲把電話一摔,直接掛斷了。
薛明尷尬的看著手機,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想想也是啊,他怕個屁啊。
跟通級別的一比,他們家都算家徒四壁了。
自從馬副省長被邊緣化以來,薛明就如履薄冰,別說讓他貪腐了,哪怕是打個電話就能辦事的,他也都全部推掉了。
生怕稍有不慎,被人抓了一朝之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
薛明猛然抬頭,看向了門口問道。
“巡視組,第二小組張明!”
房門外,傳來張明冰冷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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