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被打懵了,直到現在,他才認出來,站在夏建軍旁邊的人,正是考上大學,離開村子五六年的夏風!
他只是沒想到,夏風居然敢出手打他。
不過,等一會就有夏風受的了!
他三弟周廣智和鎮派出所的李所長,以及四五個警察,正在他大哥家里喝酒呢。
最多十分鐘,李所長就會帶人趕到現場!
到時侯,把他抓進派出所,銬在墻上,還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想到這,周廣勝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原來是夏風回來了,好……好好好,我不叫,也不嚷,等一會看咱姓誰先服軟誰是孫子!”
夏風冷冷的打量著周廣勝,寒聲開口道:“對,誰先服軟誰是孫子!”
他這話一出口,不少村民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哎呀,小風這孩子也太沖動了。”
“是啊,我聽說這孩子剛大學畢業沒幾年,還在供銷社上班呢,這要是被抓進去,工作就丟了啊。”
“唉,一個大學生,又沒門路又沒背景的,怎么斗得過姓周的啊。”
所有人都覺得夏風還是太沖動了,怎么能和周家兄弟正面硬剛呢?
人家在鎮里、縣里,都有關系,你一個大學剛畢業沒幾年的小年輕,怎么斗得過周家啊?
正在眾人議論之際,一大群人,簇擁著一個穿著白襯衫,喝的小臉紅撲撲的中年男子,快步朝果園這邊走了過來。
“是周老三來了……”
“這下完了!”
“李所長也跟來了……”
一眾村民立即閃開了一條道路,簡直畏之如虎狼一般,甚至都沒人敢抬頭看周廣智一眼,生怕受到牽連。
一身酒氣的周廣智,倒背著雙手,來到近前。
先瞅了一眼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周廣勝,隨后才瞇著一雙綠豆眼,惡狠狠的打量著夏風道:“人是你打的?”
夏風點了下頭道:“對,他闖進我家的果園,損壞我家的財產,我出于自衛,才打了他。”
“自衛?”
周廣智發出了一陣森冷的獰笑聲,隨后扭頭看向身后,一個穿著警服,敞著懷,嘴里叼著一根牙簽,腆著草包肚子,頭上還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
“李所長,他說他是自衛。”
那個正在剔牙的禿頂男子,撇著鯰魚嘴,邁著鴨子步,囂張的好像二五八萬似的,來到夏風近前,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夏風道:“誰說你是自衛的?”
“依我看,你們分明就是行兇搶劫!”
什么?
夏風聽到這話,差氣笑了,打量著眼前的禿頂男,冷笑道:“我一個人,行兇搶劫他們一群人,你確定嗎?”
禿頂男狠狠啐了一口,用手指著夏風和夏風的父母道:“案情已經很清楚了,分明就是你們一家人,用果園讓誘餌,把善良的村民周廣勝騙進來。”
“然后,進了行慘無人道的毆打和威脅,逼迫他交出財物,有這事吧?”
說話間,禿頂男扭頭看向了周廣勝。
“對,就是這樣!”
周廣勝呲著大金牙,一臉得意的看向夏風道:“小子,你踏瑪完了!”
“來人,先把兇手銬回所里去!”
禿頂男沖身后的幾名警察一揮手,挑了挑眉,冷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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