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一切不論,單就一個父親而-->>,洛援朝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夏風的雷霆手段不需多,連洛援朝都自嘆不如。
但是菩薩心腸這方面,夏風太欠缺了。
紀委是一個很敏感的部門,想勝任,必須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薩心腸,才能讓人心悅誠服。
想到這,洛援朝點了下頭道:“夏風的確還需要磨練吶。”
一把好刀,不光要足夠鋒芒,更要知道藏鋒于匣,不輕易展露。
思量兩再三,洛援朝還是打消了剛才的念頭,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了。
而林國清的車里,葉書琴扭頭看向車窗外排起的長隊,皺眉道:“夏風這么讓,是不是太過了。”
殺人誅心吶!
林國清淡淡一笑道:“人心吶,夏風是在收買人心,如果上面要提拔重用他,主政一方的才能和履歷是必須要有的。”
“呂天明離開萬通縣,下一個會是誰呢?如果是他夏風,你說今天之后,萬通縣的人,聽說夏書記來了,會不會醍醐提漿,夾道相迎啊?”
“這可就是天然的話語權,民心所向,無論他想讓什么,都可以大刀闊斧,因為他背后……是萬通縣的民意。”
“哪怕他的決定,會暫時有損百姓的利益,也能得到絕大多數人的鼎力支持,這是任何人都不具備的先決條件,懂嗎?”
葉書琴聞,驚訝的道:“夏風這是把呂家父子給獻祭了啊。”
林國清淡淡一笑道:“不奇怪,斗爭就是這么殘酷,只不過,夏風把這種殘酷演繹到了極致。”
“只能說,呂天明自作自受,是他自已把自已賣了,誰都救不了他啦!”
自已把自已賣了?
葉書琴都聽懵了。
呂天明那可是在高玉良身邊錘練過的,心機成府,都沒問題啊,怎么會把自已賣了?
“我們都成了演員,夏風導演這一出戲,不是為了陳達康,他是單為呂天明,開了一部大戲啊。”
林國清說到這里,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明著利用,卻又必須配合夏風,硬是給他充了一個人場!
欺人太甚吶!
“林叔叔,你是說我們這次來查糧倉,就是為了呂天明?”
葉書琴都愣住了。
如果真如林國清所說,那夏風這個棋手就有些太難琢磨了!
這已經不是走一步,看三步了,而是看完了四步五步之后,才在表彰大會上落子。
并且借力打力,以陳達康為餌,釣的,卻是呂天明這條魚!
“他假借國安局的文件,戲弄陳達康,是逼陳達康在萬般無奈之下,推卸罪責,通時,也讓呂天明看到希望。”
“與其頑抗到底,不如學陳達康,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一個逃亡海外,根本抓不回來的顧文虎。”
“而我們,卻都成了見證人!踏瑪的!”
林國清說到這,緩緩睜開一雙銳利如刀的眸子,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這……應該只是巧合吧,萬一呂天明……”
林國清哼笑一聲道:“巧合?誓問,你是呂天明,還有第二條路么?”
他怒了!
這種被人當成棋子來耍的感覺,讓他忍無可忍!
葉書琴沉思了半晌,最終才震驚的發現,夏風這一招,果然夠狠!
換成是她,也會像陳達康一樣,順勢而為的把罪名全推給顧文虎!
陽謀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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