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老者馬上面色凝重的將青色玉符和靈石袋都接到了手,馬上看起了青色玉符的內容起來。
只是片刻的時間,這名黃袍老者就馬上將青色玉符遞給了兩名年輕人,兩名年輕人也只是看了片刻之后,就點了點頭,將青色玉符交給了黃袍老者,而黃袍老者又是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自己徹底記住之后,伸手一捏,將這片青色玉符捏成了粉末。
“這件法寶應該對你們也有些用處。我的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魏索看著黃袍老者捏碎玉符,伸手一拍,卻是又取出了一件靈階上品的防御法寶,遞給了黃袍老者。
“恩公的恩情,我們會記住的。”黃袍老者這次也不推辭,收下了防御法寶,然后三人又是對了魏索行了一禮之后,便朝著天穹的方位,飛遁了過去。
“那到北蘿城之前,我就占點你便宜,做做你的師尊了。”看了一眼三人離開的遁光之后,女修卻是對著魏索說了這么一句,雙手馬上捏出了一個法訣。
隨著其雙手之間光華的涌動,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面具在她的手顯現出來,女修雙手往臉上一抹之下,她的面目,赫然又變得和金鷂真人一模一樣。
“你這門術法,居然是可以抽引人身上的
氣息,不僅是身材外貌,連身上的氣息都可以模仿?”魏索有些瞠目結舌,因為此名女修非但面目變得和金鷂真人一模一樣,連身材和氣息,也是變得和金鷂真人一模一樣,連身外的靈氣,都凝成了一條金色鷂子的模樣。
“我這門術法雖然不錯,但是玄風門有幾名修煉了一些獨特望氣術法的修士,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還有我這種術法的特點,是無法和人動手,一動手,面目和體型還能保持,但是身外的靈氣,就會變成自己的靈氣,會被人看出來了。”女修的聲音,居然也是變成了金鷂真人的嗓音。
“只是我這術法是沒辦法幫你易容了,而且我也過誓,是不能將所會的術法傳給別人的。”女修有些歉然的看著魏索道,“你自己只有用易容丹處理了。”
“這倒是無所謂了,反正玄風門再厲害,也不可能連金鷂真人弟子這種小角色的相貌都知道的。”魏索自己取出了一顆易容丹,真元一裹,敷在自己的臉上,卻是和那名鷹鉤鼻修士也有六七成相像。方才那名鷹鉤鼻修士的名字,魏索也是已經特意從金鷂真人的口問清楚了,叫做柳元浩。
“對了,方才你叫他們做的是什么事?”女修看著魏索,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
“就是應付許千幻逼我出去的事。”魏索笑了笑道,“他們去做,不會有什么危險。”
“我看他們只是看了一會,你這對策似乎十分簡單?”女修有些懷疑的看著魏索,“既然叫他們去做,那你口頭告訴他們不就可以了?還弄得神秘兮兮的。到底是什么對策?”
“呵呵,有些話只是不太好意思出口。”魏索呵呵一笑,道:“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哼!神秘兮兮,你不說我還不聽了。”女修瞪了魏索一眼,有些氣鼓鼓的樣子,掠了出去。
“…!”魏索這一下又是哆嗦了一下。他覺得這下這個家伙又有點娘娘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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