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哥,你還是太老實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光看外表怎么看得出來,修士之間,至少要經過生死考驗,或者一起合作,有什么大利益當前,還是信守諾,這樣才能相信。像我們修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幫手。我們修道界里,死在看上去是幫手一樣的兩面三刀的家伙手里的,可是不算多啊。”魏索說得唾沫橫飛的,拍了拍這名女修的肩膀。
“啊!”
這名女修也正有些無可奈何的聽著魏索孜孜不倦,口若懸河的教誨,正想說你口不口渴,傷勢要不要緊,要不要少說兩句,馬上療傷?突然之間被魏索拍了兩下肩膀,這名女修頓時下意識的輕呼了一聲,臉上頓時布滿了緋紅。
要知道這名女修在以往可是連如此輕松的和別的男修說話都是幾乎沒有過的,更別說被男修觸摸到身體了,這反應頓時是有些稍稍的激烈。
“啊?”
這一下,魏索卻是也有
些傻眼。
在靈岳城做小奸商出身的魏索精明的時候可是比綠袍老頭還要精明,現在他是已經基本可能認定這名女修值得信任了,但這拍兩下肩膀,卻也是他最后的一步試探。
要知道在這么近的情況下,如果一名修士對另外一名修士有什么不軌的意圖的話,肯定是心也有很大的戒心,魏索突然之間出手碰他的話,說不定他會做出很劇烈的反應,說不定甚至會下意識動用術法,阻擋魏索的出手觸碰。
就算瞬間反應得快,從細微的神情,也可以看出點蛛絲馬跡出來。
但是這名女修的反應,卻是讓魏索有些出乎意料了。
這名女修很明顯是對他完全放心的,在他觸碰到她之前,是根本沒有什么劇烈的反應和神色變化,所以就好像完全放心的老朋友一樣,魏索是直接就拍到了她的肩膀。但是接下來這名女修的動作和神情變化,卻是讓魏索目瞪口呆了。
因為這名女修很明顯滿臉紅暈,尤其是那一聲驚呼的樣子,很是,居然給魏索一種他有時候突然襲擊姬雅之時,姬雅那種受驚和忸怩的感覺。
“難道這個家伙真是….呃…。”魏索頓時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女修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劇烈了,定了定神,看著魏索說道。
“沒什么。”魏索決定實話實說,省得這個“麻臉修士”對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于是哆嗦了一下之后,魏索一副神色凝重的樣子,問這名女修,“這…藍道友,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那方面的癖好?”這名女修又有些不明白了,很是疑惑的看著魏索。
“就是…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魏索把心一橫,索性把話挑明了。
“…。”這名女修沒有想到魏索居然會問出一句這樣的話來,頓時反應過來,魏索是因為自己的一些舉動,想到那方面去了。而一反應過來這點,這名女修頓時又是臉上一紅,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放心吧,我能理解,能理解。”看到這名女修這樣的神態,魏索卻是以為她是默認,頓時一陣點頭,同時表明立場,“不過在下可是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你…。”聽到魏索這么說,這名女修也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不過想想他這樣以為,也省得自己解釋不清,于是也就索性點了點頭。“放心吧,在下可是對你也沒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這就好,哈哈,那我再挖兩間房間出來,準備療傷了。”魏索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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