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掌柜,支付靈石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有些事,卻是需要商榷一下。”中年白衫修士不動聲色的說道。
姬雅冷若冰霜的看了中年白衫修士一眼,“什么事要商榷?”
“是這樣的。”中年白衫修士淡然道:“以姬大掌柜的身份,自然是可以下這樣的決策的,但是姬大掌柜已經嫁入東瑤勝地,不管珍寶閣的生意許久,現在我才是這珍寶閣的大掌柜,現在由我支付靈石,這些東西也應該由我們珍寶閣收著,畢竟我們珍寶閣是珍寶閣,東瑤勝地是東瑤勝地。”
“怎么,你覺得我會貪掉這些東西么?”姬雅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中年白衫修士一眼。
“那自然不會。”中年白衫修士正色道:“只是在下既然作為珍寶閣的掌柜,自然是要為珍寶閣負責,想必姬大掌柜應該能夠理解的吧。”
“說的好!”
就在此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又是誰?”
“這是珍寶閣的大小姐韓薇薇,是姬雅的師妹。”
在許多在場修士驚詫的目光中,身穿銀中帶黃的法衣的韓薇薇,笑瞇瞇的走向了姬雅。
一見到韓薇薇出現在面前,中年白衫修士的面色又是一變,但是嘴角卻反而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出來。
“韓大小姐不是據說和姬雅情如姐妹的么,聽她現在的話,怎么好像反而在力挺這余掌柜,反而是在和姬雅作對一樣?”
“韓大小姐的這件法衣上的靈光怎么如此驚人,難道是道階的法寶!?”
就在在場的修士一片議論紛紛之時,卻只聽到韓薇薇笑了笑,道:“珍寶閣和東瑤勝地,自然是一碼歸一碼的,不過我要買下這些東西送給師姐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余掌柜,支付靈石吧。”
“既然大小姐這么說,那我自然是遵命了。”中年白衫修士看了韓薇薇和姬雅一眼,伸手取出了袖中的納寶囊,丟給了甄崇明,“這里面的靈石,應該足夠了。”
“姓余的,你倒是的確算個人物,居然這都忍得住。”看到中年白衫修士這么做,韓薇薇卻是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突然說了這一句。
中年白衫修士目光閃動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卻是沒有什么變化,“不知道大小姐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韓薇薇冷笑了一聲,正待再說些什么,但就在此時,一個宏大的聲音,帶著無上的威嚴,宛如從九天之中滾滾而落:“有修士在靈岳城中殺人奪寶,還殺死了我天一門的弟子,所有在靈岳城中的修士,從即刻起一律不準出城。所有在靈岳城中有住所的修士,在半炷香的時間之內返回住所,所有暫時在靈岳城中停留,尚未有正式住所的修士,在半炷香的時間內,全部聚集到城北廣場。若有違令者,殺!”
“什么!有人在靈岳城中殺人奪寶,還殺死了天一門的弟子?”
“只有金丹期大修士的真元鼓蕩起來,才能發得出如此九天落雷般的聲音,才能帶上這樣的威嚴。此人到底殺了多少天一門的弟子?連天一
門的金丹期大修士都被驚動、震怒了!”
這個聲音一響起來,整個靈岳城,包括聚集在珍寶閣內外的修士,都是駭然變色,紛紛不自覺的抬頭之間,之間至少有數百條各色遁光從天一門的山門之中激射而出,升上天空,而靈岳城的四個城門附近,早已經有幾十道各色遁光在盤旋不定。
“半炷香的時間,快走!在這種時候要是觸怒了天一門,說不定真的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一時間,整個靈岳城的修士都是臉上變色的紛紛朝著自己的住所或是城北廣場趕去,只是片刻的時間,珍寶閣周遭的修士,就走得一干二凈,門口附近只剩下了姬雅、韓薇薇、甄崇明和還沒有什么發揮的朱嘯春四人。
而此刻,中年白衫修士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陰寒至極的得意冷笑。
“姬大掌柜、韓大小姐,想不到你們居然還沒有死。”冷笑著掃了一眼四人之后,此名中年白衫修士微瞇著眼睛說道,“不過你們恐怕沒有想到,天一門也會參與此事吧?”
就在說話之間,幾條遁光已經落了下來,落到了珍寶閣的外面。
架著這幾條遁光的天一門修士,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十分強橫,似乎都是分念境兩三重以上的厲害修士,但是這幾名修士落下之后,卻是并沒有進入珍寶閣,只是好像護衛一般,將珍寶閣守住了。
緊接著,只是短短的數個呼吸的時間過后,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上空透下,籠罩住了整個珍寶閣。
隨后,淡黃色的光華一閃,一名面色清癯,留著長須的白發老者,面無表情的一步跨入了珍寶閣的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