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掌柜可否知道此名修士的來歷?”白袍年輕人看了青衫儒士一眼,問道。
“此名修士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青衫儒士為難的苦笑了一下,“而且我們王家商行有規矩,就算知道,也是不能透露客人的任何消息的。”
“好,那就有勞王掌柜了。”
白袍年輕人也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這個拍賣會場。
“麟王,此人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看來此人倒是極其的機警,不容易對付啊。”大約走出了一百余丈的距離之后,這名白袍年輕人把玩著白色小印,發出了冷笑的聲音。
“主人,我看這王家商行和這名修士肯定有些關系。”白色麒麟的聲音,也馬上響了起來。
“這是自然,難道我會相信他們的鬼話么?”白袍年輕人冷哼了一聲,“現在也不急,等我找個地方完全煉化深水瓊玉,然后便從這王家商行的身上,打聽出此人的消息。”
……
“張翰林,到底是什么事?”
此時,魏索卻是已經和張翰林在一起,接近海仙宗山門的地方。
張翰林此時,也打扮成了一名絡腮胡子修士,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相貌,“魏長老,是云師弟和一名散修起了沖突,鬧到了
宗門里面。現在長老會裁決不下,要能你過去,方能決斷。”
“這名散修,是什么靠山,到底是為何事起的沖突?”
魏索進了海仙宗的山門之后,從一個丹瓶之中倒出了藥液在臉上一抹,身上紫光一放,卻是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讀過了軒轅老祖給他留下的玉符之后,魏索已經知道,若是平時宗門弟子出了什么事,一名長老,便可決斷。但若是事情重大的話,便是要召開長老會,由五名以上長老決斷。若是連長老會都決斷不下,便是要出動大長老、掌刑長老,甚至宗主了。
而若是那名散修沒有什么大背景、大靠山的話,肯定是不用鬧到這樣的地步的。
“那名散修,是銀鉤散人的弟子。銀鉤散人是元音城的一名金丹期大修士。那名散修,是和云師弟在寂滅西海起了沖突。被云師弟打成了重傷,現在鬧上了門來。”
“那銀鉤散人,是金丹幾重的修為?”魏索馬上問道。
“是金丹一重的修為。”
“哦?”魏索目光閃動了一下,似乎馬上有了計較,也不多說,往上掠了上去。
……
“魏長老到了!”
魏索的身影,很快在一個大殿之中顯現了出來。
此時,這個擺放著許多高大的玉石蛟龍座椅的大殿里面,一共坐著九名長老。
這九名長老,除了那名神色木訥的大長老之外,其余的八人,魏索也都是沒有見過。
九名長老的下首,站著一名臉色有些發白的銀衫海仙宗弟子。這名海仙宗弟子的身旁,三張椅子上,卻是坐著三名修士。中間的一名二十七八的年紀,臉孔有些狹長,身穿紫蟒道袍,胸口隱隱沁出血跡,氣息虛浮。左側一名身穿翠綠色法衣,身上陰氣極濃,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而右側的一名,卻是一名紅光滿面,身穿明黃色法衣的中年矮胖修士。
“見過各位長老。”
魏索朝著九位長老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又看了那名臉色有些發白的海仙宗弟子一眼,不動聲色的問道,“到底是什么事?”
“這位道友名為南宮迭,是銀鉤散人的弟子,說是我們海仙宗弟子云斌在寂滅西海,偷襲于他。銀鉤散人是金丹期大修士,此事我們怠慢不得。”一名頭發灰白,臉上布滿皺紋的海仙宗長老,也不避諱,三兩語就說清楚了。此名長老,是海仙宗的傳法長老,在這到場長老之中,地位也只在大長老和魏索之下。
“但是云斌卻說,是南宮道友先用語相激,然后先行動手對付的他。他只是被迫還手。”一名頭頂微禿的高個長老,卻是也馬上補充了一句。
“一派胡!”這名長老話音剛落,底下身穿紫蟒道袍的南宮迭,卻是馬上叫了起來,“此事有兩位道友親眼所見,他這么說,簡直就是污蔑這兩位道友,根本就是罪加一等!”
“哦,不知這兩位道友,又是什么來歷?”魏索看了南宮迭一眼,卻是也不說什么,又看了兩外兩名修士一眼,尤其目光在那名陰氣極濃的修士身上停留了片刻,問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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