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方才微微猶豫了一下,只見陰麗花后方的通道之中,一條白虹以驚人至極的速度沖了出來。
“恩?”
魏索一眼看到,以驚人至極的速度沖出來的那名修士,赫然是那名之前他正好撞見過的,身穿月白色法衣,面相十分陰柔的修士。而此刻這名修士的頭頂上,懸浮著一顆雞蛋大小的丹珠,散發著無數道令人無法逼視的白色霞光,澎湃的威壓和光華充斥了整個通道。
“這便是金丹期修士的金丹?”
感覺到那顆丹珠之中如山如獄般的威能的魏索,腦海之中才剛剛浮現出這樣的念頭。陰麗花的俏臉也是微微的一白,“妖傘傘!”
“陰麗花,此次我無意于和你們為敵,你們讓開一邊,不要阻攔我便是!”
妖傘傘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頭頂金丹之前又升騰起了一尊白象的光影。
聽到妖傘傘這樣的話,陰麗花有些微微的愕然。
本身金丹期大修士拼斗起來,因為雙方的術法和法寶威能都是十分的厲害,很容易損傷元氣,所以差不多同級的金丹期修士之間本
身就是能避免動手就避免動手,現在雖然有些詫異,陰麗花卻是馬上聽話的避開了一邊。
“這尊白象的威能,絕對不會在我的飛劍一擊之下,絕對是有道階中品法寶的威力的!”
“若是這金丹不惜損傷,直接轟擊或是自爆起來,那該有多大的威力!怪不得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就能坐鎮一方,和分念境的修士,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只見魏索的目光連連閃動,臉上不由得露出震驚的神色,也是馬上飛快的避開了一邊。
“怎么回事?”
緊接著,一道紫色的遁光和一道火光也在妖傘傘沖出的通道中沖了出來。
“師叔祖!”
紫色遁光上的人,一眼看到陰麗花,卻是馬上叫了一聲。此人居然是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陰尸宗弟子,其身下踏著的,正是一頭看上去十分可怖的紫魔嬰。而和他一起沖出來的,卻是一名身穿白色法衣,腳踏一個小小火焰蓮臺的修士,此名修士,一看就是火煌宮的修士。
陰尸宗和火煌宮的修士,雖然還不至于一見面就要拼個生死出來的程度,但是在這小天界里頭,卻也不至于好到稱兄道弟,一起探寶的。
可是此刻這兩人,居然是一齊拼命的飛遁了出來。
而對著陰麗花喊了一聲師叔祖的同時,這名陰尸宗的弟子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猶豫的神色,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停下來,但是瞬息之間,這名陰尸宗弟子卻是一咬牙,絲毫不停的從陰麗花和魏索的眼前飛掠了過去,同時喊了一聲,“師叔祖,快走!”
陰麗花和魏索雖然沒有像妖傘傘一樣親見那頭雙頭妖獸和那頭隱形妖獸,但是連見這樣的景象,卻也已經有些反應過來,后面應該是有什么連妖傘傘都無法對付的東西追來。否則妖傘傘絕不可能連金丹都祭出來的。
但就在此時,只聽轟轟轟的不停爆響,一陣地動山搖,一陣陣灰塵和氣浪狂涌而出,后方的兩三條通道,竟然是全部崩塌了下來。
妖傘傘竟然是又玩出了之前的一招,將后方可以用于逃遁的幾條通道,全部都擊得崩塌了!
“啊!”
跟隨在他后面沖進去的陰尸宗弟子和火煌宮修士驚叫著,灰頭土臉的退了出來。
“姬雅?”
見狀魏索面色又是一變,但隨即讓他驚喜交加的叫了出來的是,一道黑光和一道火光接連沖出。
一塊黑色方形硯臺狀的法寶上站著的,正是抱著韓薇薇的姬雅!而另外一條火光,又是一名踩著一個小火焰蓮臺的火煌宮修士。
“魏索!”
一見到魏索,姬雅眼中也頓時出現了驚喜至極的神色。
“后面有一頭隱形的,實力驚人的妖獸,其實力至少在六級高階之上!”瞬間掠到魏索身邊,激動得有些渾身顫抖的姬雅,又馬上飛快的對魏索說了這一句。
“隱形的六級高階以上的妖獸?”陰麗花的臉色,也頓時變了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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