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谷圣果,沒想到歐然孟身上的這顆橙色靈果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
歐然孟這個名動一時的天才人物的下場,也越發的提醒魏索要小心,別現在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紀就天級功法分念境四重,比天才還天才,到時候萬一掛在別人的手里,身上的好東西也都是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因為這荒古圣果的具體藥力還不明,在此種情形之下,魏索當然也不敢貿然吞服煉化,收起了這顆甚至要比紫狐花還要牛一點的靈果之后,魏索便也馬上仔細的觀察期前方洞口外的通道起來。
洞口外藍紅色光華充斥的通道,也是和著個洞窟一樣的石地。但是通道的兩邊,卻都是懸崖峭壁,彌漫著灰氣的深谷。
看上去這通道就像是一座根本看不到盡頭,不知道連向何處的巨橋一般。
此種情形,倒是讓魏索不由得想起了青風陵下的地陵。
藍紅兩色的光華,是充斥在灰氣的上方,也根本看不出是從哪里發出來的。方才魏索在試驗那件紅色虎紋法衣的時候,就已經試過,這種藍色和紅色的光華,似乎對于術法力量沒有什么消弭和抵觸。
“看不出來。”綠袍老頭觀察了片刻之后,很干脆的對魏索說了這么一句。
“有感應到什么危險么?”魏索看著就飛在他前頭的陽脂鳥問道。
陽脂鳥馬上忙不迭的搖頭晃腦起來,很人性化的表示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的氣息。
“接下來就算我不問的話,你要是感知到什么危險,就馬上叫上一聲,你也別耍什么花招,你也應該很清楚,沒有我的話,你也只有可能活活困死在這里頭。”讓綠袍老頭叫了聲我靠的是,魏索此刻居然很沒出息的又威脅了一下鳥。
聽到魏索的威脅,陽脂鳥馬上又是一陣點頭,一副小的明白,你是老大,我肯定不會搞什么花招,肯定跟著你混才有肉吃的樣子。
看到陽脂鳥點頭之后,魏索才伸手一動,激發出了已經到達了相當于道階下品法寶威力的玄煞鬼爪,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的藍紅色光華中撈了一下。
沒有任何的反應,藍紅色光華對他這玄煞鬼爪沒有任何的妨礙。
玄煞鬼爪又馬上在通道兩側的灰氣中抓了幾下。
兩側深谷中的灰氣一抓就散,似乎十分普通的樣子。不過魏索也明顯感覺到玄煞鬼爪猛的一沉,似乎兩側也是布置有禁空的法陣,如果是想要飛掠下去看看的話,估計是要直接墜落谷底,活生生的摔死了。
微微沉吟了一下,魏索伸手一點,懸浮在他身前的門板飛劍朝著藍紅色光華之中滑了進去。
看到這門板飛劍進入藍紅色光華充斥著的區域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之后,魏索才緩緩的走了上去。
陽脂鳥也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雖然在妖獸當中也算是大哥級的了,但是在這由擁有神玄境大修士的超級宗門布置的小天界里面,卻是根本不夠看的,所以也是乖乖的
龜縮在了魏索激發的青白色靈光光罩里面,跟著魏索前行。
一人一鳥,在沉默中極其小心的前進了數十丈的距離之后,前方傳出了微弱的黃光。
走到跟前,卻是發現前方又是一個和方才一樣的方圓百丈左右的洞窟。
這洞庫和方才那個洞窟一樣,四壁的山石也是和犬牙一般交錯,凹凸不平,看不出任何的符紋,但是表面卻都是閃耀著一層薄薄的黃光。
這個洞窟除了方才魏索進入的通道之外,卻是沒有任何的出口,只有在洞庫的中心處,卻是有一口方圓十余丈的幽綠色水潭。
水潭中的水看上去并無任何的異常,但是在這水潭邊上,魏索看下去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目光一閃。
這口有三十余丈深的水潭潭底,赫然是有一扇布滿斑駁銅綠的大門。
這扇看上去極其古樸的銅綠大門上,還依稀可見一個血紅色,巨大蜘蛛般的符紋。
“這是喜蛛之門。”就在魏索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這扇看上去極其詭異的大門時,綠袍老頭有些得意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耳中響了起來,“此種血紅色蜘蛛,在我們那時的修道界中,被視為吉物,能夠看見這種蜘蛛的修士,據說一般都會遇到不錯的福緣,所以此種符紋封印,一般都是被宗門用在某些藏寶殿的大門上,有開門見喜之意。”
“喜蛛之門,那如何破解?”魏索心中一動,這云界宗和綠袍老頭的時代只隔了幾千年,看來很多東西還是相通的,這綠袍老頭到此時終于是開始發揮大用處了。
“要采用血祭之法,用你自己的血祭一下上面的喜蛛符紋就應該可以打開這道大門了。”綠袍老頭馬上答道。
魏索點了點頭,從納寶囊中取出了避水珠,激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