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庸的筆記說得一點都不錯,此島上的靈藥數量,的確是不少的。
魏索一路前行,大約只是由南向北,搜索了三分之一的島嶼,就已經采集到了三千多株各色靈藥,其中還有不少是靈氣不弱,但姬雅和綠袍老頭也都不認識的種類。
“金冠花!”
突然之間,魏索眼中突然冒出了驚喜的神色,就在他前方兩百丈左右的一處山壁下方,赫然是長著五株金冠花。
金冠花是一種莖葉是黑色,但長出的花朵卻是金黃色,如同雞冠一般的靈藥,此種靈藥和養神草、金斑參一樣,也是可以滋養神識的。雖然此種靈藥的藥效比起養神草要弱一些,和金斑參更加無法相比,但是也算得上是價值驚人的珍稀靈藥了。一般修士在找不到養神草的情況下,都是找金冠花來替代。現在五株金冠花,也足夠抵得上兩株養神草的藥力了。
魏索馬上不假思索的伸手虛空一抓,青黑色的陰氣狂涌而出,朝著這五株金冠花抓攝而去。
眼見青黑色陰氣距離這五株金冠花只有十余丈的距離之時,一道綠光卻是突然從后方山壁中涌出,將魏索的青黑色陰氣抵住。
隨后,這片山壁的一個低矮的洞中,卻是現出了一名打扮古怪的修士出來。
此名修士身材矮胖,一頭白發披散著垂在腦后,身穿一件短袖的黑色皮袍,面相大約六十有余,看上去十分的兇惡,手中持著一面形狀十分古樸的八角青色玉鏡。玉鏡的邊緣是海藻般的符紋,而正中央卻是五條鯉魚般的符紋。
“是何人想要謀奪老夫的金冠花?”此名修士一現身出來,是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恩?”
魏索吃了一驚,這名修士方才隱居在后方山壁中的山洞之中,距離這幾株金冠花大概也是五十丈
不止,超過了魏索神識的探查范圍,所以魏索也沒有能夠感知到此人的存在。現在魏索神識一掃之下,發現此名修士的修為大概也有分念境三重的樣子。
不等魏索回話,此名一臉兇狠的白發修士卻是又伸手祭出了一件奇特的法寶。
此件法寶好像用黃色的晶石雕成,一尺來長,外形好像一株太陽花。隨著他真元的貫注,這件法寶上散發出一圈圈的黃色光華,竟然是將周圍的白色蟄氣飛快的驅散了。
很快,此名修士身周一百六七十丈范圍之內的白色蟄氣全部消失不見,空空蕩蕩,景物十分的清晰。
但是一看到自己身周一百六七十丈的范圍之內,都沒有任何修士的身影,此名修士臉上的神情就馬上變得驚懼了起來。
因為他方才是覺得那股青黑色陰氣的威能并不十分驚人,所以覺得對方的修為要比他弱許多,只是用了什么隱藏氣息的法寶,所以他才感覺不到具體的方位,但是現在他這法寶一祭出來,對方方才卻是根本就在遠在一百六七十丈之外施法一般。
“怎么,這金冠花難道是你種的不成?”覺察到此名修士驚懼的神色,魏索眼光一閃之下,故意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神識全力激發,朝著此名修士壓了過去。
“晚輩有眼無珠!竟然是金丹期的前輩到訪”一感覺到驚人的神識威壓,這名白發修士頓時臉露駭然神色,解釋道:“這幾株金冠花并非是晚輩種植,但晚輩發現之時還未成熟,晚輩用了不少手段催熟,這五株金冠花才長成這番氣候的。”
“那你的意思是,這五株金冠花是你的東西?我不能采集了?”魏索冷哼道。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原本十分兇狠的白發修士渾身冷汗淋漓,道:“這幾株金冠花對晚輩十分有用,晚輩只是想懇切前輩,留個兩株給我。”
“留個兩株給你?”魏索不動聲色的說道:“若是你也能給出點讓我滿意的好處,我倒是可以答應你的請求,留一兩株金冠花給你。”
聽到魏索也不是沒有回旋余地的樣子,白發修士馬上問道:“不知前輩想要什么樣的好處?”
“你身上有多少可以用來修煉的丹藥?”魏索問道。
“在下身上有一百五十多顆白水丹。”白發修士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
“只有這么多白水丹么?”魏索冷笑的聲音響了起來,“光是這一百五十多顆白水丹卻是不夠。不然光是看在方才你膽敢對我出手的份上,我便可以殺了你的。將你身上的靈石全部給我,還有,你知道這蟄氣海中,哪里有大量的赤發草么?”
“我又不是金丹期修士,身上一百五十顆白水丹還不多么!”白發修士心中一陣拼命的亂罵,但是他卻不知道魏索只是一個虛張聲勢的周天境五重修士,而他手上也不敢怠慢,將裝著白水丹的丹瓶和靈石袋取了出來,同時答道:“前輩,這赤發草,晚輩知道在魔眼島是數量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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